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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5章 黎明血战,骑兵绝唱(1 / 2)

特里布斯平原东南角,一处隐秘的山坡灌木丛中。

陈海趴伏在草丛里,身上的伪装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。他手中举着军用望远镜,镜片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泛着冷光。在他身后,五名黑冰台密探各自占据有利位置,有的操作着电台,有的记录着数据,有的警戒四周。

“罗马人动了。”陈海压低声音,语气平静中带着专业,“凌晨,罗马大营东门开启,一支轻步兵小队率先出营,人数约一千。行动隐蔽,训练有素。”

电台操作员陈三迅速记录,同时开始敲击电键。滴滴答答的摩尔斯电码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轻微响起,将情报转化为电磁波,传向遥远的东方。

“罗马轻骑兵开始集结。”陈海调整望远镜角度,“数量三万,正在控制马匹声音。他们身后......看到了,重骑兵,黑压压一片,至少八万。再后面是重装步兵,估计五万。”

另一名密探李四低声补充:“两翼也有动静,罗马的包抄部队开始运动。看阵势,他们是打算先用轻步兵渗透,然后轻骑兵突击,重骑兵和重步兵跟进,两翼包抄,想要一口吃掉马焕飞的仆从军。”

陈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:“胃口不小。但马焕飞那边也不是傻子。你们看叛军大营——”

望远镜转向叛军营地方向。虽然距离较远,但在微光中仍能看到营区轮廓。与仆从军营地的松散不同,叛军大营戒备森严,营墙上巡逻士兵的身影清晰可见,了望塔上的灯火彻夜未熄。

“叛军早有准备。”陈海判断道,“马焕飞的热气球部队夜间虽然不升空,但傍晚时分我看到他们都集中在营区中央,随时可以起飞。这个距离,罗马人的大规模调动瞒不过天上的眼睛。”

陈三抬起头:“队长,情报已经发回金城。韩信将军回电:继续监视,记录战况细节,为后续平叛提供参考。”

陈海点头,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望远镜:“告诉兄弟们,今天这场戏,我们要看完整。我估计这是罗马军团的最后辉煌,也是骑兵时代的绝唱。一定要详细记录下来。”

灌木丛中再次陷入寂静,只有电台偶尔发出的轻微滴答声。

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杀戮即将开始!

罗马轻步兵小队在百夫长马库斯的率领下,如同一群夜行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穿过平原。

这一千人是从十五个军团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精锐。他们穿着深色皮甲,脸上涂抹着炭灰,武器都用布包裹,避免反光。每个人都是战场上的老手,手上至少有三条人命。

马库斯四十二岁,脸上有三道狰狞的伤疤,左耳缺了一半。他做了个手势,队伍立刻停下,匍匐在地。

前方三百步,就是仆从军的巡逻线。两个高卢士兵抱着长矛,靠在临时搭建的木栅栏上打瞌睡。更远处,营门处有四名守卫,也是昏昏欲睡。

“这些垃圾。”马库斯低声嗤笑,“连基本的警戒都做不好。安东尼,带两个人,解决巡逻兵。卡西兰米,你带五个人,摸掉营门守卫。记住,不能发出声音。”

“是。”

六名罗马士兵如同鬼魅般摸了过去。他们脚步轻盈,呼吸控制得极好,在夜色的掩护下,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
安东尼接近那两个打瞌睡的高卢士兵时,两人还在低声交谈。

“天亮就要打仗了,你说咱们能赢吗?”

“赢个屁!就是送死!那些东方人把咱们当炮灰使......”

话没说完,安东尼已经捂住其中一人的嘴,匕首划过喉咙。另一人惊醒,刚要叫喊,另一名罗马士兵的短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。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,只有轻微的闷哼和液体喷溅的声音。

与此同时,卡西兰米小组也解决了营门守卫。四个高卢士兵在睡梦中被割喉,甚至没来得及睁开眼睛。

马库斯挥手,一千罗马精锐迅速通过打开的营门,潜入仆从军大营。

营区内一片死寂。大多数帐篷里传出鼾声,少数帐篷有微弱的火光和说话声,但都在抱怨即将到来的战斗,没人注意到死神已经降临。

“分散行动。”马库斯下达命令,“每组五十人,按照预定区域。第一要务:刺杀军官;第二要务:放火制造混乱;第三要务:打开其他营门。行动!”

一千人分成二十组,如同水滴入海,悄无声息地渗入营区的各个角落。

马库斯亲自带领一组,摸向营地中央最大的几个帐篷。根据情报,那里是仆从军高级将领的驻地。

他掀开一个帐篷的门帘,里面三个高卢军官正围着一张地图争论。油灯的光映照着他们焦虑的脸。

“我认为应该把骑兵放在左翼......”

“不,右翼地形更有利......”

“你们都错了,应该......”

马库斯没有给他们继续争论的机会。他身后的罗马士兵同时出手,三把短剑从背后刺入,精准地穿透心脏。三个高卢军官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倒下,连惨叫都没能发出。

“下一个。”马库斯面无表情。

类似的场景在营区各处上演。罗马精锐们如同死神,精准地收割着军官的生命。短短一刻钟,至少有三百名仆从军军官在睡梦或交谈中被刺杀。

与此同时,放火行动也开始。

“点火!”

浸满油脂的布团被点燃,扔向粮草堆、帐篷、马厩。火苗遇到易燃物迅速蔓延,眨眼间就变成了熊熊大火。

第一处火光亮起时,还没引起太大注意。但很快,第二处、第三处......第一百处!

“起火了!起火了!”

终于有士兵发现异常,惊慌地叫喊起来。但这时营区已经乱成一团,数百个起火点同时燃烧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将黎明前的黑暗彻底撕裂。

仆从军大营外一里处,罗马轻骑兵指挥官卢修斯骑在马上,紧张地望着远处的营地。

当他看到第一处火光时,心中一动。当看到数百处火光同时亮起,整个营地变成一片火海时,他知道时机到了。

“吹号!冲锋!”卢修斯拔出长剑。
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
进攻号角响起,三万轻骑兵开始催动战马。起初他们还尽量控制速度,避免发出太大声音。但一里距离转瞬即逝,当距离营地只剩三百步时,骑兵们不再掩饰,全力冲锋。

“杀——!”

三万骑兵的呐喊声如同惊雷,马蹄声震天动地,大地都在颤抖。

营区内,幸存的仆从军士兵刚从睡梦中惊醒,就看到无数火把和燃烧的帐篷,听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喊杀声。很多人连衣服都没穿好,武器都不知道在哪里。

“罗马人袭营了!”

“快跑啊!”

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。二十万人组成的庞大营地,在失去军官指挥的情况下,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。

四个统军将领——高卢的布里哈斯、日耳曼的阿尔伯塔、塞尔提卡的卡西兰米、匈奴的呼颌罕——此时才从各自的帐篷中冲出来。看到眼前的景象,四人脸色煞白。

“怎么回事?!”布里哈斯怒吼,“警戒哨呢?巡逻队呢?!”

阿尔伯塔指着远处的火光:“都死了!罗马人摸进来了!他们在放火!”

卡西兰米浑身发抖:“完了完了,全完了......”

呼颌罕相对冷静一些,但眼中也充满恐惧: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!快组织防御!派人去东方人那里求援!”

“组织防御?”布里哈斯看着乱成一团的营地,苦笑道,“怎么组织?军官死了一大半,士兵都在逃命!”

就在这时,罗马轻骑兵已经冲进了营地。

三万骑兵如同三把尖刀,从三个打开的营门切入。他们手持长矛和马刀,在混乱的营区中横冲直撞,所过之处血肉横飞。

“不要慌!集结!向我靠拢!”布里哈斯试图重整部队。

几十个高卢士兵勉强聚拢过来,但很快就被一队罗马骑兵冲散。布里哈斯本人也险些被长矛刺中,幸亏亲兵拼死保护。

阿尔伯塔更惨,他刚集结起百来个日耳曼勇士,就被一支罗马骑兵小队盯上。一轮冲锋下来,日耳曼人死伤过半,阿尔伯塔的坐骑被刺死,他摔倒在地,狼狈不堪。

“去马焕飞那里!现在只有东方人能救我们!”呼颌罕大喊。

四人终于达成一致,在亲兵的保护下,向着叛军大营方向突围。

但他们不知道,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。

仆从军大营三里外,罗马重骑兵已经完成列阵。

八万重骑兵,这是罗马帝国倾尽国力拼凑出的全部家底。每名骑兵都披着全身板甲,连战马也覆盖着马铠。他们手持四米长的重型骑枪,腰挂长剑,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。

指挥官是罗马名将克拉苏,一个六十岁的老将,以冷酷和严谨着称。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,望着远处火光冲天的营地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轻骑兵已经突入敌营。”副官报告,“敌营大乱,抵抗微弱。”

克拉苏点头:“重骑兵,前进。”

没有激昂的呐喊,没有急促的冲锋。八万重骑兵如同钢铁洪流,开始缓缓前进。起初是慢步,然后是小跑,最后是全速冲锋。

“轰隆隆隆——”

八万匹披甲战马同时奔腾,声音如同持续不断的雷鸣。大地在震颤,空气在嘶鸣,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为这支钢铁洪流让路。

营区内,幸存的仆从军士兵刚刚从轻骑兵的冲击中缓过神,就听到了更加恐怖的声响。

“那是什么声音?”

“地震了?”

“不......是骑兵!更多的骑兵!”

当重骑兵的身影出现在火光中时,所有仆从军士兵都绝望了。

那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啊——

月光和火光的映照下,无数钢铁骑士如同从地狱中涌出的魔神。他们全身覆盖着闪亮的铠甲,骑枪如同死亡森林,战马披着铁甲,只能看到眼睛中反射的火光。他们整齐划一,步伐一致,每前进一步,大地就颤抖一次。

“重骑兵......是罗马的重骑兵......”一个高卢老兵喃喃道,手中的长矛掉在地上。

有军官试图组织防御:“长矛手!组成枪阵!快!”

少数还有勇气的士兵勉强集结,用长矛和盾牌组成简易的防线。但面对八万重骑兵的集团冲锋,这样的防线如同纸糊。

第一波接触发生在营区中央的空地。

五百名高卢长矛手组成三排枪阵,矛尖朝外,试图阻挡重骑兵的冲锋。他们的指挥官是个满脸疤痕的老兵,声嘶力竭地呐喊:“稳住!为了高卢!”

“为了罗马!”克拉苏在阵中高喊。

钢铁洪流与血肉防线碰撞。

“砰——!!!”

那不是战斗的声音,那是毁灭的声音。

重骑兵甚至没有用骑枪刺杀,仅仅依靠战马的速度和重量,就撞碎了长矛阵。碗口粗的长矛刺在马铠上,只留下浅白的划痕,然后折断。战马巨大的冲击力将前排士兵撞飞,后排士兵被踩踏成肉泥。

五百人的枪阵,在一瞬间消失。

重骑兵甚至没有减速,继续向前碾压。他们所过之处,没有尸体,只有肉泥。铁蹄之下,不分敌我,不分活人死人,一切都被踏平。

“魔鬼......他们是魔鬼......”一个日耳曼士兵瘫坐在地,裤裆湿透。

抵抗彻底崩溃。

二十万仆从军,在重骑兵的铁蹄下如同麦秆般被收割。有人试图逃跑,但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。有人跪地投降,但重骑兵根本不接受投降——冲锋中的骑兵无法停下,停下就意味着被后面的人踩死。
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,一场骑兵对步兵的绝对碾压。

陈海在山坡上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,手指微微颤抖。他见过很多战争场面,但如此规模的重骑兵冲锋,还是第一次。

“记录。”他声音干涩,“罗马重骑兵集团冲锋,宽度约两里,纵深约半里。冲锋速度......时速至少四十里。冲击力......无法估算。仆从军防线......瞬间崩溃。”

李四在一旁快速记录,手也在抖:“这......这就是重骑兵的威力吗?”

“这是骑兵时代的最后辉煌。”陈海深吸一口气,“也是最后的疯狂。等到虎贲旅上场,这样的冲锋只会成为靶子。”

营区内,屠杀仍在继续。

八万重骑兵在营地里来回冲杀三遍后,终于开始减速。这时五万罗马重装步兵也赶到了,他们开始清理战场,补刀伤员,收缴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