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几个人比作了脏东西。
胖子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。
“给我打!”
“打死了算我的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滴——!”
一阵急促而刺耳的汽车喇叭声,突然从站台外传来。
紧接着。
是整齐划一的跑步声。
“踏踏踏——”
那是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。
沉重。
有力。
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人群被强行分开。
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,荷枪实弹,像是一把尖刀,直接插了进来。
为首的。
是一个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的大校。
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,一双眼睛精光四射。
胖子看到这阵仗,腿肚子顿时软了。
这……这是哪路神仙下凡了?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那个大校已经大步走到了陆长风面前。
“啪!”
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动作干脆利落。
带着一股子发自内心的敬重。
“陆团长!”
“总参警卫局,赵刚,奉命前来接站!”
“首长在等你!”
这一声吼。
中气十足。
在空旷的站台上回荡。
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陆长风回了一个军礼。
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。
“辛苦了。”
他放下手,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旁边已经吓瘫在地上的胖子夫妇。
“赵局长。”
“这几个人。”
“怀疑我是敌特。”
“要抓我回去审查。”
“你看。”
“怎么处理?”
赵刚转过头。
眼神瞬间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死死地盯着那个胖子。
“敌特?”
“你是在说,刚刚在边境立下一等功的战斗英雄,是敌特?”
“我看。”
“你才是那个潜伏的耗子吧!”
胖子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“首长……误会……都是误会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地求饶,拼命地磕头。
那个烫头女人更是吓得翻了白眼,直接晕了过去。
陆长风懒得再看他们一眼。
他转过身。
重新牵起苏晚晴的手。
脸上的寒霜瞬间融化,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神色。
“走吧。”
“车来了。”
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,缓缓停在了路边。
那是身份的象征。
陆长风亲自拉开车门,护着苏晚晴上车。
动作绅士而体贴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。
苏晚晴透过车窗,看了一眼跪在雪地里的胖子。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就怕了?
这京城的戏。
才刚刚开场呢。
车队缓缓启动。
在一众羡慕敬畏的目光中,驶离了车站。
风雪依旧。
但车厢里。
却是暖意融融。
陆长风握着苏晚晴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亲。
“第一关。”
“过了。”
“接下来。”
“去哪?”
苏晚晴靠在他的肩膀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古老城墙。
眼神变得幽深起来。
“去苏家。”
“有些账。”
“该连本带利地算算了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那个‘好’继母。”
“怕是早就摆好了鸿门宴。”
“等着我回去呢。”
“咱们。”
“总不能让人家久等了。”
陆长风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肌肤。
“好。”
“咱们就去看看。”
“这苏家的门槛。”
“到底有多高。”
“能不能拦得住。”
“我陆长风的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