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苏家大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前院的灯早就熄了。
连狗叫声都没有。
似乎所有人都在刻意回避着后院那两个煞星的存在。
晚饭没人来叫。
也没人送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。
也是一种幼稚的排挤。
想用饥饿和寒冷。
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个下马威。
可惜。
他们打错了算盘。
西厢房里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一丝光都透不出去。
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。
火苗跳动。
映照着两张生动的脸。
桌上。
摆满了丰盛的饭菜。
那是苏晚晴从空间里拿出来的。
热气腾腾的红烧肉。
清蒸鲈鱼。
还有一锅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。
香气被结界(空间某种屏蔽手段或仅仅是门窗紧闭)锁在屋里。
浓郁得化不开。
“吃吧。”
苏晚晴给陆长风盛了一碗汤。
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“让他们在前院啃窝窝头去吧。”
“咱们吃独食。”
陆长风接过碗。
喝了一口。
鲜美的鱼汤顺着喉咙滑下去。
暖胃。
更暖心。
“这帮蠢货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
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“以为断了粮。”
“就能拿捏咱们。”
“也不看看。”
“咱们是从哪回来的。”
那是北大荒。
是物资最匮乏的地方。
他们都能活得滋润。
何况是这京城?
两人吃得心满意足。
吃完饭。
陆长风把碗筷收拾进空间。
苏晚晴则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大木桶。
那是用来洗澡的。
这屋里没有卫生间。
要去外面的公厕。
这大冷天的。
苏晚晴可受不了那个罪。
她烧了热水。
兑好温水。
倒进木桶里。
又滴了几滴玫瑰精油。
瞬间。
屋里弥漫起一股淡雅的花香。
掩盖了原本的霉味。
“洗洗吧。”
她试了试水温。
回头看向陆长风。
陆长风正在检查门窗。
听到这话。
转过身。
目光落在那个冒着热气的木桶上。
又移到苏晚晴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媚的脸上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眼神变得有些晦暗。
“一起?”
他挑了挑眉。
声音低沉。
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想得美。”
苏晚晴白了他一眼。
脸却红了。
“桶太小。”
“装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“你帮我看着门。”
“我先洗。”
陆长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走到门口。
搬了把椅子坐下。
背对着木桶。
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。
刀锋在指尖跳跃。
寒光闪烁。
“洗吧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。”
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。
接着是入水的声音。
“哗啦——”
每一声。
都像是敲在陆长风的心尖上。
他的脑海里。
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副美妙的画面。
雪白的肌肤。
黑色的长发。
氤氲的水汽。
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。
手里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