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女军医竟在求救(2 / 2)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三排灰色的砖瓦仓库并排矗立,每排之间隔着大约二十米宽的空地。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能清楚地看到第二排仓库的铁皮大门——门上挂着一把黄铜色的大锁,锁面上积着薄薄的雪,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。

但第一排仓库门口停着一辆军用卡车。

卡车的车斗是空的,帆布篷子被掀开一半,耷拉在车身一侧。驾驶室的门开着,没有人。

苏晚晴的视线在卡车上停留了三秒,然后收回来。

她转身,沿着炊事班的外墙绕了一圈,从西侧的小路折回家属区。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,脚步不快不慢,呼吸平稳,和一个出门散步消食的军嫂没有任何区别。

回到家的时候,屋里的炕已经彻底凉透了。

她没有急着生火,而是先走到堂屋的窗户前,用袖子擦掉玻璃上凝结的水雾,往外看了一眼。

院墙外的雪地上只有她自己的脚印,一来一回,清清楚楚。没有别人来过。

她拉上窗帘——一块用旧床单改的粗布帘子,洗得发白,透光但看不清里面的人影。

然后她坐在炕沿上,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,开始想。

林若薇的状态比她预估的更差。

她原本以为这个卫生所的女军医只是被吓到了——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心里害怕,需要时间消化。这种人通常会在恐惧消退后做出理性判断,要么选择沉默,要么选择站队。

但今天见面之后,她修正了自己的判断。

林若薇不是“被吓到了“。她是“正在被吓着“。

那种持续性的、没有消退迹象的恐惧,说明威胁不是一次性的。有人在持续给她施压。

登记簿停在十一号,空了三天。一个每天都要记录药品出入库的卫生员,连续三天没有动笔——要么是这三天没有任何药品进出,要么是她不敢记。

前者不可能。十二月是感冒高发期,军区几千号人,每天的药品消耗量不会是零。

那就是后者。

她不敢记。

不敢记的原因只有一个——有人动了药品,而这个“动“的方式和数量,是不能被记录在案的。

苏晚晴的拇指摩挲着手背上那层薄薄的药膏,樟脑的气味在温热的指尖下变得浓烈了一些。

仓库的棉被、面粉、罐头。卫生所的青霉素。

这两条线在她脑子里慢慢靠拢,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河口。

能同时插手后勤仓库和卫生所药品的人,在这个军区里,不会超过三个。

后勤处长赵德胜。

副师长马洪奎。

还有一个她暂时不确定的人。

赵德胜是最明显的嫌疑人——他管着整个后勤系统,仓库是他的地盘,老魏是他的兵。但正因为太明显了,苏晚晴反而不认为他是幕后主使。一个真正的操盘手不会把所有线索都指向自己。

副师长马洪奎更值得琢磨。他上周突然来查仓库,时间点恰好卡在老魏“不在“的空档——陆长风说这是安排,但安排的人是谁?如果是马洪奎自己安排老魏离开,然后再来“发现“问题,那他的目的就不是查账,而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