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口中吐出的话语,却冰冷刺骨,不带一丝的温度,像极寒中的冰棱,扎得人浑身僵硬。
林晌见此,心中很是无奈,那几个学员嘴上硬气,敢与她对峙,真正遇上事了,却是一点用没有。
无奈的她,只好强压下心中恐惧,鼓起勇气上前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:“前、前辈!我等乃是稷下学院的学员,此番前来是为了完成毕业考核,学院带队长老就在天荡山外围,还请前辈高抬贵手,勿伤我等性命才好!”
“你在威胁本尊?”
艳妮脚步未停,漫不经心地在惨烈的尸骸中挑选着战利品,眸光闪过寒芒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刺骨的威压。
“前辈勿怪,我岂敢有威胁之意!”林晌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,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,声音抖得更厉害,“只是长老在外等候,我等急于交任务,还请前辈行个方便,放我等离开!”
“呵,敢对本尊伸手,还想如此便宜离开,你是觉得本尊太好说话吗?”
艳妮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让周遭的温度骤降几分,地上的血渍都凝结起一层薄冰。
“前辈,我等若有无知冒犯之处,还请海涵!”
林晌慌忙躬身抱拳,头埋得几乎要碰到胸口,双手紧紧捏在一起,连抬头看艳妮的勇气都没有,“等回到学院,定向学院长老禀报,折礼感谢前辈的海量胸襟!”
呵,花花轿子人人抬,几句话就想打发本尊,你以为你是谁?”
艳妮停在林晌面前三步开外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,那目光像利刃,刮得林晌浑身发疼。
“前辈,我已经退让,你还待怎样?”
林晌的声音里终于掺了一丝绝望,她能感觉到身后的学员们已经吓得哭出了声,而自己的底气也在对方气场碾压之下,快要消磨殆尽。
“哼,要么把命留下,要么把财物留下。”
艳妮的语气依旧冰冷,不带一丝波澜,“当然,你也可以召唤师门长辈,本尊不介意多碾死一只蝼蚁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,林晌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以及远处学员们压抑的啜泣声,而艳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,让人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。
“嗡!”
就在这时,不远处一个女学员,因撑不住艳妮的气势威压,手一哆嗦间,捏碎了自家老祖给的保命符,引动了天象。
“何人敢伤我秦家孙女?”
一道虚影在上空凝聚,还未成形就传来的是一声霸道至极的质问。
“秦雪?”林晌看着那个女生,无语又茫然,她想不通,自己已经在极力周旋,她为何还要捏碎保命玉符,引来家族老祖。
“祖爷爷,就是这个女人想杀我们,您快把她杀了吧!她身上还有很多宝物呢。”秦雪看都没看林晌一眼,直接对着自家老祖,添油加醋的告起了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