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再来一次。”徐清退后两步,摊开双手,那个姿势,活脱脱是在说“随便打”。
金木研盯着他,胸口还没顺气,头发也乱了,书早不知道扔哪去了。
“我没有攻击你,你干嘛打我?”
“我没打你,就这点力气,叫打?”徐清四两拨千斤地摆了摆手,“这叫点了一下,你自己站不稳。”
金木研:“……”
“不服气?那就拿刀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来不来?”
金木研咬了咬牙,弯腰把木刀捡起来,脚步移了移,对准徐清迈出去。
然后被徐清一巴掌拍飞了,连刀带人,扔在仓库另一头的墙根底下。
这次力气稍微大了点。
金木研贴着墙缓缓滑下来,坐在地板上,脑子嗡嗡的。
“我问你,”徐清走过来,俯视着他,“想不想跟我一样强?”
金木研抬起头,嘴里有点咸味,嘴唇蹭破了。
“……我不想。”
“不!”徐清蹲下来,跟他对视,那个表情格外笃定,“你想。”
金木研:“我真的不——”
“你想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今晚进这个门,不是因为咖啡。”徐清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你刚进来的时候,看到那个喰种,你退了,对吧?本能的退缩,因为你打不过,你知道自己打不过。”
金木研没说话。
“但你看我把它烧掉的时候,你不只是怕,你还有别的东西在里头。”
金木研的手指收紧了。
徐清站起来,走到仓库中间,伸手:“来。”
“……来干什么?”
“先学呼吸。”
金木研茫然地看着他的手,没动。
徐清等了两秒,直接开口:“水之呼吸,第一型,水面斩,你见过水流动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水流动的样子,”徐清换了个站姿,单手放在侧边,“连绵,不断,顺着力走,不是硬刚,是绕。你呼吸的时候感受一下,吸气,慢——”
他吸气,整个人的气势不经意间沉了下去。
金木研愣了一下,下意识跟着吸了口气。
“呼——”
两个人同时呼出来。
“有没有感觉不一样?”
金木研蹙着眉,认认真真体会了一下,然后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正常,”徐清把手一扬,一点都不着急,“第一次没感觉是应该的,来,再来。”
就这么一遍一遍地练。
金木研本来是不打算配合的,但他发现一件事,徐清让他做什么,他要是不做,徐清就会走过来,然后他就会再被丢出去一遍。
比起这个,跟着练呼吸好像……稍微体面一丁点。
又练了约莫二十来分钟,徐清停下来,把一瓶水扔给他。
金木研接住,拧开,咕噜噜喝了大半瓶,仰着脖子,有点喘。
“好了,今晚到这儿。”
金木研放下水瓶,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,那副“我可以走了吧”的表情写在脸上。
他往门口迈出一步。
“哎。”
他停住。
“不喜欢水之呼吸没关系,”徐清在他身后,“我还有火之呼吸,雷之呼吸,虫之呼吸,想学哪个,你说。”
金木研回头。
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从今天起,”徐清两手插兜,表情真诚,“这就是你的家。”
金木研:“……”
“你这人有毛病啊。”
“你踏马猜对啦!老子装正经装了半天!Wryyyyyyyyyy!金木鱼!你踏马给老子加练!!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