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陈巨根可是外家横练的高手。
实力本就比一般同级别高手要强。
很快,朱厚聪就察觉到有人赶到了现场。
他快速离开原地。
远远就瞧见了一队人马。
是靖查院的特有服饰。
为首的人他知道,靖查院一处的朱嗝。
当他看到遍地黑衣刺客的尸体,以及昏迷不醒的范小勤和陈巨根时,脸色夜变得极为凝重。
他显然认出了陈巨根。
“全部带走,快。”
此间事了,玄武的身影悄然消失在阴影中。
没一会儿就来到了权相林硕辅的府上。
他轻易避开了相府外围的明岗暗哨,偷偷潜入内院。
很快就找到了林汞。
林汞正在凉亭中烦躁地踱步。
显然是在等待范小勤生死的消息。
就在这时,他的身后,一道身影悄然出现。
一把长剑也稳稳地抵在了林汞脖子上。
剑气森寒无比,瞬间激得林汞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下意识地就要反手拔剑。
“别动。”
玄武淡淡的说一声。
“再动一下,你立刻就会死。”
此话一出,让林汞拔剑的动作瞬间僵住。
他能感觉到剑锋已经开始嵌入他的喉了,只要自己稍有异动,那柄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割开他的喉咙。
于是连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敢闯入相府,意欲何为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玄武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重要的是,我手下的陈巨根,答应了你去刺杀范小勤,却反被靖查院抓住。”
林汞闻言心中剧震。
陈巨根是锦衣卫的千户。
他的上司,难道是锦衣卫四大指挥使之一?
那可是大宗师啊!
他连忙强装镇定的说道。
“什么陈巨根?”
“什么办事?”
“阁下所言,林某听不懂。”
玄武闻言,剑锋又微微向前压了半分。
刃口顿时将皮肤割破。
“林公子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我要你救陈巨根出来。”
“我想以你背后的能量,让靖查院放人应该不难吧!”
林汞闻言心中又惊又怒。
“阁下未免太看得起林某了。”
“靖查院是什么地方,岂是我能随意插手捞人的。”
阁下找错人了。”
玄武看见林汞还在耍小聪明,索性就把话摊开了说。
“林公子,你是没这个本事,但太子殿下和林相有啊!”
“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,那么你私通敌国,泄露南下军情的事情,很快就会曝光。”
林汞忍不住得意一笑。
这人脑子是有什么大病吧!
他们之间是有军情交易,但他还没给呢!
拿没有的东西威胁,不是有病是什么。
“什么军情?”
“我可没给过你们任何军情。”
“是吗?”
玄武玩味一笑。
随即开始详详细细地将庆国此次计划南下的兵力部署、主将人选、进军路线乃至部分后勤补给的时间和关键节点…
全部和盘托出。
数字、人名、决策细节一字不差。
林汞起初还能强作镇定,但随着玄武吐露的越来越多,越来越详细,他的脸色也变得煞白无比。
额头也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眼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这…这怎么可能?
玄武所说的军情,包含了他所知道的。
也有他完全不知情的。
但他也不笨,这些不知情的经过此人一说,完全合理。
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真的。
大明锦衣卫竟然对庆国的南下计划知道得如此之多、如此之深。
简直就像有一双眼睛,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林汞的后背窜起。
如果这些情报都是真的,那南下的庆国大军就是往火坑里跳啊!
就在林汞心神剧烈震荡时,玄武再次出声了。
“林公子,这些情报不就是你给我的。”
“哦,不对!”
“你还没有这个本事,是你背后的人,比如太子,亦或者是林相借你之手泄露给我们锦衣卫的。”
玄武一说完,林汞瞳孔猛的一缩。
嘶!
此人是想栽赃陷害他。
不对!
不止是他,还有他的父亲林硕辅,或者是太子殿下。
不管是谁,一旦沾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