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水家侧门打开,一个身着素色麻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,手里提着一个竹篮,里面似乎装着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。他低着头,步履蹒跚地朝着镇外海边方向走去。
“那是水家的老管家,姓福,在水家效力了大半辈子。”风炜小声介绍,“看样子又是去海边祭拜水夫人了。水夫人葬在海边家族墓园,福管家每隔几天就会去一趟。”
贾有才目光微凝。这位福管家身上倒也没看出什么异常。只是这管家单独去祭拜过世的女主人做什么?
“走,我们跟上去瞧瞧。”贾有才当机立断。
“啊?跟……跟去墓园?”风炜脸色一僵,他可不想去那种地方。
“只是远远跟着,看看他干什么,顺便……观察一下海边的情况。”贾有才平静地说道,“不是还有你的千里眼嘛。”
风炜苦着脸,勉强地点了点头:“行……行吧。不过咱们可得离远点,那地方……怪瘆人的。”
两人保持一段距离,远远跟在福管家身后。福管家似乎心事重重,并未留意身后。他穿过几条小巷,径直出了镇子,沿着一条通往海边的小路走去。
越靠近海边,空气中的咸腥味越浓,那股隐晦的“异样感”也越发明显。贾有才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土地都隐隐透出一股潮湿的寒意,与阳光带来的暖意形成矛盾之感。
小路尽头,是一片面向大海的缓坡,坡上散布着几十座墓碑,这里便是水家的家族墓园。墓园背靠一片矮崖,面朝波涛,风水据说极佳。
福管家走到一座较新的墓碑前,放下竹篮,开始默默地摆放祭品,点燃香烛。
贾有才和风炜躲在矮崖侧面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,借着岩石和海浪声的掩护,观察着墓园和更远处的海面。
海风呼啸,浪涛拍打着崖壁下的礁石,溅起白色的泡沫。天空不知何时聚集起了几片乌云,让午后的光线变得有些阴沉。
贾有才的目光扫过墓园。大多数墓碑四周都长着青苔,但有几座较新的墓碑附近,土壤的颜色似乎有些异样,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黑色。他的感知小心翼翼地延伸过去,在接触到那片灰黑色土壤时,一股清晰的、带着强烈怨恨与腐朽意味的阴冷能量反馈回来!
贾有才压低声音,问身旁正用“千里眼”观察墓园的风炜:“水夫人生前是什么修为?”
风炜正看着远处祭拜的福管家,随口说道:“封号。”
“哦,封号啊……”贾有才下意识地重复,点了点头。下一秒,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住风炜,声音都提高了一个调,“等等!你在逗我吧?!她母亲是封号斗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