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与她结合并诞下小舞的雄性柔骨兔,在她心中也未留下多少深刻的思念痕迹。
对于舞轻璇而言,当年的结合,根本谈不上刻骨铭心的爱恋。就是一段在漫长孤寂岁月中,基于纯粹生理需求的短暂慰藉。
对方恰好是一只修为尚可、性情温顺、对她颇有好感的同族,可以满足她彼时的需要。激情短暂,关系松散。
小舞的降生,更是一个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意外。
后来,那只雄兔意外死亡后,舞轻璇心中除了对同族逝去的些微感慨,并无太多波澜。血脉的延续,从一开始就并非她所求,女儿的意外到来,却成了她后来漫长生命中最重要也最珍视的变数。
这种情况,在魂兽世界中并不罕见,甚至可以说相当普遍。
就如同此刻熊君身边那数以千计的、来自不同族群的“妃子”一样,对熊君而言,那些妃子大多也只是满足欲望、彰显地位或者一时兴起的产物,鲜少会有真正深厚的情感羁绊。
诞生子嗣?
这不可能,万一诞下的子嗣,未来把他这个王给一脚踹了咋办?
真正在舞轻璇漫长生命中,牵动她全部心神的,唯有她的女儿,小舞。
那个继承了最优秀血脉、聪慧灵动的小家伙。
小舞的意外“沉睡”(灵魂消失,只剩躯壳),是她心中永恒的痛。
“哦?处理了就好。”黯金獠状似随意地应道,脚步却开始慢慢朝着某个方向移动,“不过,能闹出这么大动静,连二明都吃了亏……这‘小麻烦’可不小啊。我倒是挺好奇,是什么样的人类魂师,有这种本事?”
舞轻璇眼神微凝,身形飘落在地,“好奇心太重,有时候会惹祸上身。”
黯金獠停下脚步,与舞轻璇对视,“阿舞,那‘小麻烦’应该就在附近,需不需要我帮你呀!”
这头蠢熊,果然还是察觉到了端倪。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个局面,让熊君插手,事情只会变得更不可控。
“不必。”她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我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。不劳你动手。”
黯金獠咧了咧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,“阿舞,跟我还客气什么?咱们好歹也算老相识了,帮你解决点小麻烦,举手之劳嘛。再说了,”
他小眼睛眯起,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舞轻璇身后的那片密林,“能让二明吃亏的‘小麻烦’,我也有点手痒,想亲自掂量掂量呢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再次抬脚,看似随意,实则方向明确地朝着贾有才他们藏身的区域迈出一步。
舞轻璇周身粉金色的光芒微微亮起,一个瞬移,恰好挡在了黯金獠前行的路上。
“我说了,不必。”这一次,她的语气里带上一丝清晰的警告,“这里是我的居所,如何处理闯入者,我说了算。熊君,你越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