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让你带兵打仗,再好的精兵武器都白搭,没良心炮往山腰上一摆,敌人的水师就不敢靠近水口渡,晚上强渡才不会被干扰。”
“隔行如隔山,受教了!”
现今汉家人民军的红衣大炮,多使用开花弹。
五百斤红衣大炮,依靠五里的射程优势。
不断延伸炮火射程。
不但将数十个炮台拔掉,也将水口驿渡口码头,轰得面目全非。
重炮连从中午一直轰到夕阳落山。
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郑芝豹大营。
深夜!
枪声、爆炸声中突然响起。
本就军心涣散,人人自危的郑芝豹大营,瞬间乱作一团。
郑芝豹冲出中军大营,还想指挥手下去镇压军营暴动。
不料!
前方的闵江江对面,灯火通明。
无数的渔船、竹筏,举着火把,朝闵江南岸杀来。
身后的横头山山腰上,枪声和爆炸声越来越近。
“澄齐伯(郑芝豹),快撤吧!军营以乱,势不可为。”
“大哥令我守住水口驿渡口,这才守了一日就溃败,我还有何脸面见大哥。”
郑芝豹说完就掏出腰刀,刀刃架在自己脖颈之时。
“大哥!我愧对你的所托…”
幸亏手下眼疾手快,拦住了郑芝豹。
“澄齐伯,我军本就是水师,陆战打不过汉家人民军不丢人,咱们战船还在,有的是翻身机会。”
“可…失去了水口驿渡口,我军还有什么关隘,可阻止汉家人民军进犯福州。”
一万大军。
稀里糊涂就兵败水口驿渡口。
只逃回来千余溃兵。
这也不得不让郑芝龙,重新审视眼下局势。
郑芝龙扶起跪地的郑芝豹。
“此战之败,不怪你,是我低估了汉家人民军的战力。”
“大哥!那汉家人民军太过狡猾,正面与我军炮轰,吸引我军全部注意力,确早在古田县就分了一支精锐,绕道百余里渡闵江,偷袭大营后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在古田县分的兵?”
“斥候从汉家人民大军出古田县开始,就一直监视,中途未见分兵,唯有在他们在古田县开跋之前分兵这一种可能。”
“我军皆不善陆战,不过汉家人民军就四千兵力,也攻不下福州城。”
“大哥,不是我仗他人士气,灭自己威风,那汉家人民军的没良心威力着实太大,我担心福州城迟早守不住。”
“守不住?只要守个三五个月,天下就有大变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斥候开报,汉家人民军自开春依始,就不停往山东、宣府调粮草军资,而且第二旅也已经北上,明显是晏羽要对建奴用兵。”
“去年建奴十万大军,都被两万汉家人民军击败,现在汉家人民军准备更充足,建奴也挡住汉家人民军的攻势。”
“辽东不比中原,盛京往北就是万里沼泽,以晏羽的秉性,定要斩草除根,对建奴穷追不舍,只要汉家人民军主力深陷辽东沼泽,那咱们的机会就来了。”
“可若是晏羽只将建奴赶回沼泽就退兵,那咱们还是没有机会,不如…”
郑芝龙脸色一沉。
“住口,我郑家水师数万,战船上千。先不论家中财富田地,就是咱们的水师实力,晏羽也不允许我们的存在。”
“可我们投降大明,明庭不也器重我郑家吗?”
“那是因为明庭本就自顾不暇,才允许我们制霸福建沿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