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将郑芝龙水师赶往东洋后。
熊富贵率海军第一舰队主力。
带着广州水师整编而来的朝鲜第一守备旅,五千将士。
赶往登州府同第八旅主力汇合。
登州港口码头。
百余艘商船上满载第八旅火炮辎重。
静候海军第一舰队前来护航启程。
身为族弟的晏星星,自然要来登州港饯行。
“火旺哥!校长原来的军令,是让我第四旅入朝鲜,你现在把我的任务一抢,我第四旅只能在山东再等个把月了。”
“朝鲜水太深,校长怕你把持不住,这才临时换帅的。”
“少来!不就是你在山东杀出了凶名,能更好控制朝鲜吗?”
“就你这理解能力,难怪校长临阵换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且问你,校长对朝鲜国是如何评价的?”
“是个盛产美人的地方,可惜朝鲜模范藩属国做久了,一点骨气都没有。”
“都是模范藩属国了,只要我大军一到,不立马归降吗?”
“你别忘了校长心目中的汉家人民版图,朝鲜将不再是藩属国,而将纳入我汉家人民的版图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朝鲜会阳奉阴违,会继续争取藩属国的身份?”
“不是会,而是一定。”
“那火旺哥此去朝鲜,不是又要杀得人头滚滚。”
“这回不杀,全部抓到辽东去,现在要把辽东建设成大粮仓,需要许多劳动力。”
去年十月,建奴没能在大明劫到人口钱粮,便把火气都撒到朝鲜身上。
导致朝鲜底层人民,很多都未熬过严冬。
一千一百万人口的朝鲜,一个冬天过后,仅剩下了九百万人。
数以百计的战船、商船,突然出现在江华弯。
海浪拍打着船舷,熊富贵立在旗舰镇海号的甲板上。
右手按腰间短碎发铳。
咸腥的海风吹过熊富贵脸颊,火炮的炮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登州港汇合的第八旅运输船紧随其后,
“熊司令!朝鲜水师的哨船在左前方十里处!”
听到杜永和的汇报。
熊富贵拿起望远镜,只见几艘小型龟船正徘徊不前,船头上的朝鲜兵正慌乱遥换旗语。
熊富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不得通讯兵翻译朝鲜兵的旗语。
“喊话!限一个时辰内,江华守将开城投降,否则我汉家人民军上岸,直接屠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