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安则依着宫廷规矩,缓步走到裴嫣身旁的座位上坐下,姿态端庄得体。
裴嫣伸出手,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,指尖划过她柔顺的发丝,调笑道:“你们两个今日倒是巧,怎么突然想着来长恒宫了?”
白明安抬眸望着母亲,眼中带着几分思念,轻声回道:“儿臣已有数月未曾入宫探望父皇母后,心中甚是挂念。方才在公主府中,瞧见祭祀归来的文武百官仪仗,便知父皇已回宫中,故而特意前来请安。”
她的语气温婉,条理清晰,全然不像十四岁的少女,倒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沉稳。
怀中的白云闻言,也连忙抬起小脑袋,嘟着小嘴附和道:“对啊父皇!自从大哥二哥成了亲,就忙着自己的府邸事务,都很少陪我们玩了!三哥也总是闭门不出,要么在府中读书,要么去城外别院静养,儿臣闲得无聊,就只能天天去找二姐一起写字、插花。”
她说着,小脸上满是委屈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白洛恒,仿佛在控诉兄长们的“冷落”。
白洛恒看着小女儿这般娇憨可爱的模样,心中愈发欢喜,忍不住又捏了捏她那胖嘟嘟的小鼻梁,调笑道:“既然云儿这般无聊,日后有空便多来宫中,陪着父皇和母后说话解闷,朕让御膳房给你做你最爱的玫瑰酥、杏仁酪,如何?”
“真的吗?”白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连忙从白洛恒怀中坐起身,小脸上满是惊喜,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,生怕他反悔。
“父皇可不许骗儿臣!”
“父皇何时骗过你?”白洛恒被她这般模样逗得哈哈大笑,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。
“朕说过的话,自然作数。”
裴嫣在一旁看着父女三人其乐融融的模样,脸上也满是笑意,伸手握住白明安的手,柔声问道:“明安在府中一切可好?膳食起居还习惯吗?有没有按时温习功课?”
白明安温顺地点头,回道:“谢母后挂念,儿臣在府中一切安好,膳食起居都有宫人照料妥当,每日也未曾懈怠功课,先生近日还夸赞儿臣的书法有进步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裴嫣欣慰地点点头,眼中满是骄傲。
“你向来懂事,母后也放心。只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虽不可取,但身为公主,品行端方、温婉贤淑更为重要,日后还要多留意这些。”
“儿臣谨记母后教诲。”白明安恭敬地应道,神色愈发端庄。
白洛恒看着大女儿这般模样,心中也颇为满意,开口道:“明安如今也到了该留意亲事的年纪,只是你还小,不必急于一时,日后父皇与母后定会为你寻一门门当户对、品性端正的好姻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