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，我可以有空的时候就去看你，再蹭几节课上上，但是去那么久，我可不行，我是有工作的人。”
年前，唐棠在电话里就已经拒绝了他。而在那时，郝大师也觉得就算了。
但是，过年期间，他看到了唐棠的大漠篇、密林篇以及之后的水墨篇vlog和照片后，他来了。
“唐棠能不能跟我先过去一段时间，接触更多有想法、高水平的摄影师和艺术家，对于她的成长是很有帮助的。”
郝大师眼神灼灼，双手紧紧握在一起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低姿态地去‘求’别人一件事情了，但为了唐棠，他觉得值得。
白川皱眉苦笑了一下，“郝大师，真不是我不放人，是她自己不愿意去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和大多数人一样，郝大师也不愿意相信，唐棠宁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，却要窝在这里做一个小助理。
“真的！我没必要骗您！您也可以自己再和唐棠聊，听听她自己的想法。”
一天后，郝大师又来找白川了，这次，他没自信了。
“她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去？这么好的机会，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他不理解，唐棠也没有解释原因。
白川是懂得，但他不能替唐棠做决定，“我再和她聊聊吧，郝大师，您能再等等吗？”
白川推开唐棠房间的门，还没开口，唐棠看着他，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。
“我这还没说话呢，你这是碰瓷呢。”白川叹了口气，这还怎么开口。
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，你们都是为我好，我知道，”唐棠低着头，眼泪一颗颗落在了白川的手背上，“可是我不想去，我就想像现在一样不行吗？”
“行，当然行，之前不是都答应你了。”白川也不急着开口，先帮她把眼泪擦了。
“你要是真的一点，一丁点都不想去，咱们就推了。”白川的词很谨慎，同时仔细地观察唐棠的表情。
“好，不去。”结果，唐棠立刻就给出了回答，没有一点不舍。
“真的一点点都没有想去？”白川又试探了一句。
“不想去，我就想像现在一样。”唐棠态度很坚决，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，生怕摇少了白川不相信。
“知道啦，不晕吗！怎么这么傻气，这么好的机会，别人求都求不来。”白川叹口气，还是给唐棠吃了定心丸，“一会儿我帮你和郝大师说，让他也趁早重新选个学生。”
“嗯嗯。”唐棠继续点头，肩膀终于松懈下来了。
“那能告诉我，为什么不想去吗？”白川小心翼翼的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很温柔。
唐棠肉眼可见的又变得紧张，脑袋迅速低了下去，不开口。
“那如果是当做外派，就像是之前你去琼琼那里一样，去出差行不行？”白川又换了一种问法。
“不行，这不一样。”唐棠坚定的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