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烈火宗长老皱眉道:“七派规定,自古有之,主场者操纵灵镜,大家有目共睹,随机分配物资,烈火宗光明磊落,何谈作弊一说?”
呸!不少人唾弃。
虽然,他们也曾做过,但也不敢明目张胆,烈火宗有点过分了。
这就是主场优势啊。
夕佳等人被法器托在地面,皮开肉绽,鲜血横流,好在法器总算停了下来。
“卑鄙,无耻!”夕佳脸上铁青怒骂道。
烈云歌穿着深红铠甲,迈着长腿,来到夕佳面前,居高临下的藐视她,冷笑道:“阶下之囚,还敢狺狺狂吠?”
说完,她抬起脚,踩在了夕佳的头上,反复碾压。
“灵台仙剑山,不过如此,看我这就将尔等悉数淘汰!”
烈云歌拔出长剑。
烈二阻止道:“等等。”
烈云歌疑惑的看向他。
“少了一人,刚才我看到有人跳桥。”烈二眼珠子飞转,随即笑道:“那人,有可能是灵台掌门,陆百川。”
“是又怎样?不是又怎样?”烈云歌听到陆百川三个字后,气息陡然紊乱。
烈二笑道:“玩个游戏,看看这位陆掌门,到底是想要胜利呢,还是想要名誉呢?呵呵。”
他想到了一个阳谋,不管怎样,陆百川都必败的阳谋!
陆百川潜身在水中,捻了个避水诀,神色阴沉的向远处游去。
他要找个对方看不到的地方上岸。
等了许久,不见伙伴们下来,想必已经被淘汰了。
“好好好,让我看看你们是谁。”
他耗费了三十点能量,终于在港口的另一角落里登了岸。
他浑身湿漉漉,急忙钻入一个敞口的集装箱内,嗑药。
待得能量恢复至一百后,他来到了一座塔顶,俯瞰
没有看到敌人,但他却攥紧了拳头,神色阴沉。
只见夕佳、婉儿、云深处三人被捆绑吊起,遍体鳞伤,鲜血淋漓,惨不忍睹。
“灵台掌门,我知道你的本事,也听说过你的威名,不过你再有本事,也逃不出我的手心!”
“你肯定躲在哪处地点观望,好好看看你的伙伴,他们被穿透了琵琶骨,无法使用法术;嘴巴被绳子捆住,无法咬舌自尽。镜中世界虽为虚幻,但疼痛却是真切的,你难道忍心看到他们再此受折磨而无动于衷吗?”
“咻!”
天边射来一箭,贯穿了夕佳的另一条小腿。
“如果你不现身,那我们只能将她们射成刺猬,最后折磨至死啦,当然他们并不会死,只要多受些折磨罢了。”
烈二的声音回荡在港口,烈火宗众人不知道躲在何处。
“咻咻!!”
不同方向,又射来两道箭矢,分别贯穿了婉儿与云深处的小腿。
鲜血在空中汇聚成线,三人脸色苍白,眼睛布满血丝,在半空摇曳。
半晌无动静。
烈二继续拱火:“堂堂灵台掌门,面对弟子受苦而无动于衷,当真如此绝情吗?难道,对你来说,比赛的输赢,比弟子还要重要?若此地并非幻境,阁下难道也要做缩头乌龟,弃伙伴而不顾?”
简直在杀人诛心!
“咻!”
又是一箭,射穿了夕佳的左臂,血雾弥漫。
陆百川脸色出奇的平静。
如果了解他的人,便会知道,此时的他已经愤怒到极限。
镜外世界,景象再次对焦此地。
玲珑长老捏碎桌子上的水杯,怒目看向烈火宗:“烈火宗过分了吧!”
山气看见夕佳受苦,愤怒的头发倒竖起来,冷声道:“烈二是吧?很好,你总有出来的一天,我会让你感受真正的痛苦!我会让你明白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烈火宗弟子噤若寒蝉。
但长老却不服,侧头看向玲珑长老,质问道:“请问烈火宗是否违背规则?”
玲珑长老:“比赛终究是为了提升弟子们的实力,怎可模仿魔道妖人,为了胜利不择手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