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要示敌以弱。
它可心知肚明,陆百川能够同时催动两名金丹战傀呢,他一个小金丹,算个屁啊。
“本巫师大道领悟一千八,已到极限,机缘巧合下,不小心突破,现在的你,又拿什么和我斗呢?”
塔牌巫师神色从容。
陆百川问道:“鹿饮溪在哪?”
“本巫师从不回答死人的问题。”
塔牌巫师在周身萦绕的卡牌中抽出一张,手上绽放紫色魔力,定目看去,喃喃自语:“虽是碾压之局,但习惯已经养成,让我看看此番凶吉。”
他定目一看,眉头悄然皱起。
“被你干掉的概率为百分之百。”
“呵呵,想必刚刚突破,气息紊乱,竟连占卜之术都失准了。”
他将卡牌丢弃,浑然忘却了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领。
信了一辈子,唯独这个时候不信了。
一名筑基,即便他神通盖世,也断无干掉金丹之可能。
“轰!”
卡牌绽放妖异光华,在半空汇聚成拳,俯冲而下,要将陆百川生擒。
“陆掌门,你为何如此从容?这便是身为掌门的心理素质?在下真是钦佩。”
塔牌巫师见对方面无表情,丝毫没有恐慌,不知为何,心底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难不成,对方隐藏了实力,他也是金丹?
“噗嗤!”
黑蝎与蜈蚣精速度极快,两妖对付一个刚刚突破金丹的修士轻而易举。
他的实力甚至不如活死人。
蜈蚣精八臂轰飞纸牌,将纸牌撕裂。
黑蝎尾巴不断伸长,尖锐如毒针,“噗嗤”一声,就插入了塔牌巫师的胸口。
“呃......”
塔牌巫师脸色瞬间泛紫,下一秒,化为纸牌消散。
“这是替身术!”黑猫提醒道:“他本体遁入地下跑了!”
陆百川平淡道:“他跑不了。”
“轰隆轰隆!”
“哼哧哼哧。”
蜈蚣精遁入地下,他的速度比起塔牌巫师不知道快了多少倍,眨眼间便将其追上,两人在地下又斗了几回合。
塔牌巫师完败,他根本不是蜈蚣精对手。
他冲出地面,黑蝎等候多时,一记蝎子摆尾将其抽在地面。
纸牌护体随之破碎,他神色瞬间萎靡。
“我不喜欢说废话,只问一次。”陆百川掐住他的脖颈,问道:“鹿饮溪在哪?”
“不,不知道!”塔牌巫师森然一笑。
“咔嚓!”
陆百川捏碎了他的脖子。
“走,回烈火城!”
......
正午阳光刺目,七派长老与弟子除去个别逃掉外,其余皆被擒获。
厉千杰在比武场地,对着铜镜照着自己的俊朗面孔,笑道:“这就是你们的比武方式?甚是可笑啊。没有性命危机的比武,那不是过家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