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即便突破金丹,也绝不是厉千杰的对手,那么便只有一条路了。
将自在意太极剑领悟到最高一层,无上自在!
只有那样,才有与厉千杰一决高下的资格。
很幸运,机缘巧合之下,他在深山中结识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那老人见他日夜不停地练剑,对他兴趣浓烈。
最终,某一天,便指点了他一番。
正是这番指点,让他拨云见日,茅塞顿开。
“剑是人的眼睛,也是人的手,握住的不是剑,而是自己的心。”
“去聆听剑的声音。”
这是老人对他说的话。
当午凭借着心中的愤怒与执着,最终领悟了剑道,听到了剑之音。
自在意太极剑也更上一层楼,领悟了无上自在。
他走出山林,摧毁了几个魔教据点,在得知厉千杰来到西域时,便马不停蹄赶来。
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复仇。
厉千杰见对方沉默,继续抛出橄榄枝:“当午师兄,我感受到你的剑意了,看似平淡,却蕴藏杀机,想必你的自在意太极剑已登峰造极,实属难得。跟我走吧,我们之间只有师兄弟情谊,没有高低之分。”
葛太鸣脸皮抽了抽,你当初邀我时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当午面无表情道:“听起来还不错。”
“是吧,我对灵台仙剑山还是有感情的。”厉千杰也笑了。
当午接着说:“可我是海天尊的徒弟呀。堂堂天尊弟子,你觉得,他会侍奉魔教吗?”
厉千杰叹息:“那真是很遗憾。”
葛太鸣冷笑道:“你们无情山的人,都很固执。若是稍稍服软,也不会死的死,疯的疯。”
当午听到死这个字眼,内心“咯噔”一下,冷峻的双眸涌现出杀气:“你在说谁?”
葛太鸣一只手按着剑鞘,一只手掐着腰,无所谓道:“说你无情山的人呀,一个叫夕佳的小丫头,本少只是想让她承认我们剑阁才是正宗,灵台仙剑山不过是狗屁,哎,她就是不说,还骂我。”
“本少只想抽她几鞭子而已,谁知她这么不经打,一不小心,就给打死了。”
“哦,对了,她的道侣很愤怒,不过太弱了,让我打残丢在猪圈,跟牲口一起玩耍呢。”
“灵台剑道,不过如此而已。”
葛太鸣浪荡一笑,眼眸中透露藐视之意。
下一秒。
“轰!!”
当午身上爆发出凛冽之气,剑光交错。
他手中的长剑自动出鞘,划破云层。
天地间,响起了刺破耳膜的剑鸣声。
“噗嗤!”
血气弥漫,葛太鸣胸前的大红袍被斩开,胸膛处留下一条深深的沟壑,血气喷涌而出。
“商量个事,请你去死,同意否?”
当午手中长剑滴着血,他的剑无比锋利,又快又狠,直接破掉了葛太鸣红袍下的防御内甲。
若无此内甲,这一剑必取其命。
然而,令当午诧异的是,葛太鸣并没有因为这一剑而出现精神萎靡,而是摸着胸膛处的剑伤,手心覆盖粘稠红液,放在舌尖舔了舔,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有意思!区区金丹二转,竟能在我身上留下一道疤,你很不错。”
厉千杰拍了拍葛太鸣肩膀:“他交给你了,我还有点事,先走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