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阿碧的存在,连兰顿·艾徳勒克都甚觉幽默地嘿嘿笑了。
这个贝妮,别称小蜜蜂,倒是蛮可爱的。
兰顿这个堂弟比司里小两岁,和司马春同龄,同样未婚、五官深邃帅气。
马丁之子孙,确实没有一个孬的。
德西、居埃、奥兰是三兄弟。
三子奥兰醉心艺术,只他膝下有个女儿,其他曾孙都是儿子。就是随司里首次来华的那个漂亮堂妹波琪。
波琪不参与争产,性格活泼,自落地就被家里宠成小公主。她是司里唯一、也真正视为妹妹的。
次子居埃当初明明是想搞体育的,想做教练,却阴差阳错因为德西走了,才被祖父哈德里赶鸭子上架,拎出来做了家族生意的经手人之一。
这一从业就是快三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怎么会同意让毛头小子司里,轻轻松松做未来家主。
他笃意要反。
家族这几代下来,就是男人多。女儿只有那位波琪一个。
男人多,祖上出自普鲁士军团,血液里就好斗,雄性的战斗基因就多。
不争、不可能。每个曾孙脸上都写着不服。
争不争得到,都要下手。
从这方面看,大家是不是还得感谢这个、来搅动百年家族风云的外国姑娘呢?
没有她,哪里会再有时机掀起风浪和变局的借口?
哪里会再给大家提供一次挑战传统、共同的机会啊!
一条鲶鱼进了沙丁鱼群,所有的雄沙丁鱼都游起来了。
司里选的这个姑娘,有意思。
*
无论是堂兄赫尔曼还是堂弟兰顿,射出的箭镞,都是针对司里本人的。
而阿碧面对来自女人的箭,先按下不提。
布鲁对钱菲的猎获,就是赫尔曼局中的第一步。
不说世纪初列强对华国的侵略史造成的女性血泪。就说二十年代遍布旧上海、天津等诸租界,烟花之气泛滥。一直影响着某些西方国家白男的殖民记忆。
侵略过、蹂躏过,就有残留的殖民观念。
而他们的后代再次入华,可不全都是司里这样、懂得尊重女性和民俗文化的。
当然,这也和一个男人的个人素质有关。
比如三十多岁的布鲁,先不说有没有殖民的历史和白人的种族优越感。
他在本国时就擅长猎艳。与朋友的名言就是:
“世界上根本没有拜金女,所有的女人都很贵。所以,要在你能承受的价位内,选一个。”
钱菲的时尚、妖娆,很快就吸引了布鲁的注意力。
从她口中透露出来的阿碧背景,非常有用,赫尔曼很满意。她是布鲁能打探消息和进展的最佳渠道。
而钱菲自身东方女子的天然风情,又增加了布鲁对她本人的性兴趣。
一开始,布鲁接近钱菲,只是为了赫尔曼暗中交代的任务。可才短短几天,布鲁就有了男性的想入非非。
钱菲出自胡同里,家庭条件一般,也住平房。在这个城市,如今很多姑娘都出国留学。
可她父母是普通工人,家里也没那个自费留学的经济实力,即使砸锅卖铁,也送不出去。
于是钱菲自己努力,语言大学学了小众的德语,就是为了奔有钱的外企工作。
她爱时尚、追大牌、爱玩、工资月光。跟阿碧这种一心攒钱买房的,可不一样。
一件羽绒服,阿碧只买180元的,200元还要去砍价砍个20元。
但钱菲敢买1000的!
其实她们的薪水一样,消费观差异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