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坚持这么长时间,辛苦你了。”
“宝宝,手术恢复期已经稳定,从明天开始,晚上的事情,都交给春。”
“我会派一个德语翻译协助他。”
“还有,你也不用着急来公司,在家里再休息两天,好吗?”
“司里。”阿碧还要说什么,司里已经在温柔地哄她。
“宝宝,先回去好好睡觉。当你醒来,如果还有这样不好的梦,再告诉我。好吗?”
阿碧只好点点头。“好。”
司里挂了电话,微微一笑,也有些心疼。
他的姑娘这么累。等这件事过去,他会好好奖励她。
*
而万里之外的贝莉,得到消息后内心堪称惊悚。
这是来自什么原始部落、穿兽皮围裙的野蛮女孩?
是女孩吗?居然会拿刀伤人,连尼克这样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男人,都毫无防备中了招。
还是在已经吃了药物、体力虚弱的情况下,“行凶”。
一个女孩儿的性格,又怎么会如此凶残。
司里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,人身安全有保障吗?!
当然,这不是贝莉首先要处理的问题。让尼克不要暴露那件事,才是她要马上解决的。
尼克早晨与索洛交接时,手上的伤已经包扎处理过,是戴着医生工作常用的橡皮手套的。
索洛来时,尼克在工作间药品。而索洛也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有何异常。
在这天的上午,索洛就接到了卡尔院长的电话,称Bike女士的手术成功、术后恢复已见成效,要召回尼克。
虽然事发突然,但也并没有引起索洛别的猜测。
目前毕可已过危险期、情况稳定,他也不需要做手术的助理医生了。华国这边医生的日常配合,就足够。
*
傍晚,始终放心不下的阿碧还是来了医院。
今晚开始,司马春负责值夜。
也不用找什么其他翻译了,尼克医生一走,索洛医生根据情况,让医院派了位华国医生接替夜班照护。
司里忙完公司的事,也来了,他一出现,就先关切地看着阿碧。
“休息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
阿碧点点头。她白天睡了长长的一觉,起来后沐浴清理,去公寓的餐厅吃午晚餐。精力恢复了许多。
而那原本混沌的记忆,也随着脑细胞的休息,而逐渐清晰起来。
她想起了尼克。她要见见尼克。
“尼克医生呢?”
“哦。他回去了。”
“嗯?”阿碧一愣。怎么这么突然。
她的那些记忆……水果刀和自己干了些很暴力血腥的事儿。是真的吗?有关系吗?是有的吧。她脑海里有挥之不去的记忆。
以阿碧目前的能力可万万想不到,远在德国、司里乐于助人善良的母亲、贝莉夫人手中所掌控的资本,可以让一位外国医生这样召之即走、来去自如,还有很合理的解释。
可是现在,她没有证据的怀疑,就是猜想和污蔑。尼克医生可是专程来救毕阿姨性命的,一直尽心尽力。那么多天夜班照护的辛苦,所有人都有目共睹。如果诬陷人家,这也太……
阿碧看着病床上的毕可,还有在旁边照顾母亲的司马春。她叮嘱司马春,晚上一定不能睡着、毕阿姨的状况需要多关注。司马春只当她是一番好意,感激又郑重地点点头。
“我在,没问题。”自己一个大男人,比阿碧这样的姑娘家好扛。
阿碧还是不放心,她只能拉过司里去病房外面,低声细语。
“司里,我真的觉得有问题。”
“好好的,尼克医生怎么会离开呢?”
“我说的,不一定是假的。”
阿碧神色十分认真。
“今天早上的时候,我脑子不是很清醒。我也有些以为,那是我做了个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