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离开后,司里才低头,对着这个连脑袋都行动受限的小家伙低声问。
“你还在怀疑他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如果是我干的,他腿上应该还有一道……”
司里看着阿碧那双身处柔弱中、依然警醒的黑眸,向她承诺。
“宝宝,我去调查。都交给我,好吗?”
阿碧看着病床上,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司马春。医生说他偶尔醒、但还会继续沉睡,身体正在恢复中。
阿碧在司马春床边坐了一会儿,就觉得头晕。司里怕她太累,又小心翼翼地送她回自己的病房。
阿碧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,总觉得整件事情透着不对劲。
为什么她和司马春同时受了伤、双双这么惨? 而受伤之前,他们在做什么?
他们遇到了索菲,一起喝了次中国茶,然后分开,前往加米施去滑雪……
在车上司马春的精神状态突然改变。德国高速公路不限速,从他出现异常到车祸发生,只有短短的两三分钟,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。
如果只有车祸这么一件事,当然不会好猜。
但是阿碧刚才见到了尼克,一下子就提升了记忆值。事情没有那么简单!
可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?
*
在德国,住院期间通常不需要家属陪护,医院提供全面的护理服务,包括日常起居和饮食照料。
但是这一条,不适合来自中国的这两个重要人物。
为稳妥起见,医生建议阿碧继续养伤一周。这样一来,她就不能和其他高管按时返程回国了。
阿碧没想到,此行除了增长见识和视野,还要来此国的医院一游。但此时她只能遵遗嘱。
也就是这所医院是艾徳勒克家开的,才可以让她这么占用医疗资源、赖着不走。
而司里因为未婚妻的意外,也继续留德一周。
司马春醒后,警察过来询问事故经过。他完全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。听到说,他当时被检测出致幻剂成分,他事前沾了毒品。
这个憨憨立即瞪着眼睛吼道,“不可能。”
护理人员赶紧安抚他情绪。阿碧和玛格都非常认同地说。
“不可能。是不可能。”
“他不接触那玩意。”
这个案子太难破了。警察不想管。毕竟这个车祸没有造成第三者他人伤亡。碍于司里·艾徳勒克的一再坚持,才不得不例行调查公事。
阿碧与司马春的病房相邻,但现在司里倒是再也不用担心了。因为玛格会经常来看望春。
自从车祸之后,玛格就对丢勒说了自己的心意,她喜欢司马春。
丢勒当然没有异议。他希望自己家的孩子,能与艾徳勒克家后代结亲。虽然司马春是海外生子,那也是德西的亲生儿子。
先不说继承权今后如何落实。只要是德西的儿子,自然就是艾徳勒克家的人。
玛格圣诞假期后修完了学分,就过来陪伴司马春。
赫米内也特意赶来慕尼黑看望阿碧。见阿碧恢复良好没有大碍,才放了些心。
赫米内看见隔壁司马春还没有康复,很心疼这个孩子,她知道春和父亲德西曾经吃了很多苦头,见到春的第一句话就是。
“春,我可怜的孩子,上帝保佑你。”
司马春这是第一次见到赫米内这位“姑姑”。
父亲对他提过,姑姑跟父亲从小是玩伴,也是一直陪伴曾祖父、直至临终的长辈。
但此时司马春腿上还打着固定模具、不能行礼,只能对着这位慈祥和蔼的老人,叫一声“姑姑。”
医院的餐可都是德式的。在这儿可没有什么病号餐,但司马春确实吃得不习惯。
早餐黑咖啡、面包片、奶酪片等;午餐水煮意面或奶油炖牛肉搭配蔬菜;晚餐又是奶酪片、面包片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