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羡鱼和PSY终于像“人”了。
睡饱了,胃也不翻江倒海,昨天那种“呼吸都是宿醉味儿”的状态彻底退场。最重要的是——今天能吃东西了。
昨晚两人基本靠一碗水蟹粥续命,喝完还带着“我活着就不错了”的卑微。可今天不一样,今天羡鱼虽然没有助理,但PSY有。
于是她开始用一种非常艺术的方式“点”他。
羡鱼端着水杯,语气像在播天气预报:“我看你这脸色——是不是饿了?”
PSY:“……”
羡鱼继续:“我看你这肚子都瘦了啊——是不是想吃点本地特色?”
PSY:“……”
羡鱼再加码:“我看你这眼神——是不是正在想猪扒包、蛋挞、牛杂、还有……”
PSY终于绷不住:“行行行!别念了!你这是MV女主还是念经超度我?助理!去买!买一堆回来!”
助理像接到赦令,拔腿就跑。
不一会儿,桌上直接摆成“澳门小吃开机发布会”——
葡式蛋挞、猪扒包、荣记牛杂、咖喱鱼蛋、虾子捞面……
PSY本来还端着点“国际巨星”的形象,结果他一抬眼——
就看见羡鱼这位美女,已经大马金刀坐那儿了。
一手端牛杂碗,一手抓猪扒包,吃得特别豪迈,像刚打完一场仗在补给线抢饭。
红裙、长腿、大波浪,配上牛杂汤……组合冲击力大到PSY都愣住。
PSY小声:“你……你要不要注意一下形象?”
羡鱼抬头,嘴角还挂着一点酱汁:“我注意了啊。我没把牛杂倒你衣服上。”
PSY:“……”
羡鱼是真的饿狠了。她咬一口猪扒包,眼睛一下亮了,发出很接地气的赞叹:
“我靠,外脆内软好吃啊!”
她又夹一筷子牛杂:“这牛杂汤才是灵魂啊。”
再咬一口蛋挞:“这个也好吃你尝尝!”
PSY忍不住也开吃。
他先是很克制地拿了一个蛋挞,咬了一口,沉默两秒,立刻又伸手拿第二个。
“……确实不错。”他嘴上淡定,手上不淡定。
羡鱼看穿一切:“你这叫‘嘴硬型吃货’。”
PSY:“我这是品鉴。”
羡鱼:“品鉴到第二个就属于失控。”
PSY:“那我再品鉴一个猪扒包。”
两个人吃得很凶,助理站旁边都像在看“饥饿综艺”。桌面小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包装纸堆得跟MV分镜一样多。
吃到一半,PSY突然盯着羡鱼的腰线看了一眼,表情很严肃:“鱼哥……”
羡鱼警惕:“你又要干嘛?”
PSY指了指:“你小肚子……出来了。”
羡鱼低头一看,确实——刚吃饱的人类都有一点“人生圆润感”。
她当场尴尬了一秒,下一秒立刻开始收腹,像把腹肌开机:“看,收一下不就完美身材了么?”
PSY:“你这是女主还是变形金刚?”
羡鱼:“我是动作演员,核心能随时上线。”
今天拍的是街头+伴舞的大段舞蹈。
舞早就学会了,可问题是——你学会不代表你不烦。
昨天是酒店、赌场、餐厅、走廊、门童、保洁各种打卡;
今天则是澳门漂亮街景打卡:石板路、欧式楼、霓虹招牌、路人围观——镜头一开,音乐一响,跳。
跳。
还跳。
继续跳。
“New face”副歌那段羡鱼觉得自己跳到灵魂都快“换脸”了。
她每跳一次都在心里默念:我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说“我当女主行”?
终于收工,羡鱼像解放一样大喊一声:“走!去赌场!”
话音刚落,PSY一把把她拽回来,表情比导演还严肃:“你忘了申正焕怎么凉的么?”
羡鱼瞬间清醒半秒——对哦,娱乐圈里赌博是高压雷区,一爆就是“从此查无此人”。
羡鱼嘴硬:“我都财阀了都不行么?”
PSY冷笑:“民众最恨的就是财阀。你还想去赌场?你这是想让自己从‘MV女主’变成‘社会新闻’。”
羡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