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鱼当场眼睛一亮,像听见“开战”两个字:“没事!兄弟帮你报仇!我去揍死南柱赫那个负心汉!”
李圣经抬手就按住她:“那倒也不用。”
羡鱼更兴奋了:“我去!兄弟帮你报仇你还不用?怎么的,贼心不死啊?”
李圣经忍无可忍:“是公司的压力!”
她把事情一说,羡鱼这才听明白:两个人本来就低调谈着,结果意外被发现,公司被迫让他们官宣;可偏偏都是事业上升期,舆论盯得紧,公司又怕影响作品和代言,于是——
官宣后没多久,内部就开始倒计时:三个月后“和平分手”。
“就是这么荒唐。”李圣经说完,咬牙,“分手不是因为不喜欢,是因为……行业不允许。”
羡鱼听完,拍了拍她肩,嘴上还是不改那股欠劲:“哎呀,看样大柱子……业务能力不错啊。”
李圣经差点把水喷出来:“滚滚滚!”
羡鱼立刻举手投降:“好好好不说这个。要不你们就偷偷摸摸呗?反正一个公司,抬头不见低头见,拍戏拍广告都在一块,偷偷摸摸多刺激。”
李圣经看她像看个疯子:“被发现更惨。那叫二次伤害,还是公开处刑。”
羡鱼一想,又开始整活:“要不我去跟你们公司老大说说?老杨我还是认识的。”
李圣经翻了个白眼:“你认识你去啊。你去说一句‘让他们谈恋爱’,老杨先让你去谈一谈违约金。”
正说着,仁雅端着盘子回来了——
鸡架烤得焦香,油脂滋滋响,表皮脆得像能咬出声音,特别“罪恶又治愈”。
李圣经也不装了,直接上手啃。啃第一口的时候,那股郁闷像被热油烫开,终于有了出口。
“算了。”她咬着鸡架,声音闷闷的,“这个行业就不配谈恋爱。还是努力拍戏吧。”
羡鱼闻言,认真了一秒,然后立刻回到欠揍频道:“你这合约满了就来我公司。到时候恋爱随便谈,我给你写进员工福利。”
李圣经抬眼:“真的?”
羡鱼点头:“真的。我们公司唯一的禁令是——恋爱随便谈。”
李圣经这才笑了一下:“行。合约满了我就来。”
羡鱼趁热打铁:“对了,正好我公司投了个戏,有个男二的小迷妹角色,你要不要帮忙演一下?就客串,而且我也客串,一起玩玩。”
李圣经咬着鸡架含糊:“行啊。最近老客串了。”
李圣经最近刚从李钟硕那个《当你沉睡时》客串完回来。
羡鱼眉头一皱,开始当“操心型兄弟”:“你怎么公司没给你做规划啊?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老客串?”
李圣经耸肩:“有规划啊。最近公司准备让我拍电影呢。”
羡鱼的财阀雷达立刻响了:“噢?缺钱么?我投!”
李圣经差点笑出声:“应该不缺,你去问问我们老大啊。可以要点份额。”
羡鱼非常认真地点头:“行,到时候我让金社长去联系。你拍电影我可以友情出演。”
李圣经:“行。先给我拿啤酒。”
羡鱼一挥手,豪气冲天:“没问题!今天不醉不归!”
李圣经啃完鸡架,终于像把心里那口闷气也啃掉了大半。
她举起啤酒瓶,碰了一下羡鱼的杯子,声音很轻,但挺坚定:
“就当为我这段不合时宜的感情……送行。”
羡鱼也难得没嘴欠,跟她碰杯:“行。送行。送完继续往前冲。”
炸弹酒一入口,苦和辣混着泡沫散开,像把委屈压进胃里。
店里灯光暖,烧烤香扑鼻,仁雅在旁边假装嫌弃,却还是默默给她们添了两盘小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