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瞬间僵住,筷子停在半空,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,带着点无奈和绝望:
“不好意思,有客人投诉说味道太大……你们在干嘛?”
四个人对视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“完了”两个字。
门一开,助理站在门口,脸色铁青得像中毒:
“你们……这味道整个楼层都飘了!导演已经在路上了!”
羡鱼反应最快,一把抓起锅盖盖上,假装无事发生:
“没事没事!我们这是在减肥!!!”
助理看着满桌的海鲜壳、红油锅底、四个满嘴油光的人,表情复杂得像看一群疯子:
“……谁家好人把麻辣海鲜火锅当减肥餐?!”
话音刚落,导演朴勋政黑着脸出现在门口,推开助理,大步走进来。
他看着满桌狼藉——扇贝壳堆成山,蟹腿散落一地,红油还在锅里翻滚——沉默了三秒。
那三秒安静得可怕。
然后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
“你们……这叫减肥?”
羡鱼立刻站起来,挺直腰板,理直气壮得像在参加辩论赛:
“导演!这是科学减肥!辣椒素加速代谢,海鲜高蛋白低脂!我们这是在燃烧脂肪!”
朴勋政指着雪梨鼓起的腮帮子,那腮帮子还塞着半个生蚝:
“你这燃烧得挺旺啊,都圆了一圈了。”
雪梨心虚地捂住脸,生蚝差点从嘴里掉出来。
朴勋政看向仁雅,眼神像扫描仪:
“你下巴呢?”
仁雅默默低头,用手托了托下巴,发现确实有点模糊了。
朴勋政叹气,转向宇植:
“宇植,你腹肌呢?”
宇植摸摸肚子,那里原本隐约可见的腹肌已经消失在一片柔软的弧度里:
“……好像被蟹腿顶没了。”
朴勋政彻底无语,扶着额头:
“从今天起,火锅也不能吃!”
四个人瞬间蔫了,像霜打的茄子。
羡鱼还不死心,小声试探:
“……那能不能留一锅底料?明天涮青菜……”
朴勋政瞪她一眼,眼神能杀人:
“青菜你吃沙拉!”
导演摔门走后,房间里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四个人对视一眼。
雪梨委屈巴巴,嘴瘪得像能挂油瓶:
“我的生蚝……我的美容院……”
仁雅叹气,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:
“导演确实有点夸张了。”
宇植摸着肚子,一脸生无可恋:
“朋友,就你坑我!说火锅减肥。”
羡鱼拍拍他们肩膀,像大哥一样:
“没事,杀青宴再吃回来!到时候我请麻辣海鲜火锅双倍量!”
三人齐声,有气无力:
“好!!!”
酒店房间里,麻辣的香气渐渐散去。
四个人开始收拾残局,把壳倒进垃圾袋,把锅端去洗,把窗户打开通风。
雪梨边收拾边嘟囔:“你看我吃完生蚝美了没有……”
仁雅无奈地笑:“你最美行了吧。”
房间里又响起笑声。
济州岛的夜风从阳台吹进来,带着海的咸味,和一点点辣椒的余香。
开拍的日子。
继续热热闹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