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这帮家伙表面上一个个豪气干云,骨子里还是挺大男子主义的——爷们儿嘛,面上总得过得去!谁也不想先认怂。
结果一瓶飞天茅台刚见底,战况就急转直下。
河正宇第一个不行了。
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眼神开始涣散,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喃喃自语:“不行……这酒……比我想象的猛……”说完脑袋一歪,直接趴桌子上睡过去了,鼾声都出来了。
李政宰眼睛已经迷离,端着空杯子还想再倒,结果手一抖,酒洒了一桌子。他看着那滩酒渍,苦笑得像个人生输家:“鱼啊……你这酒……我服了……我先撤……”话没说完,人已经开始打晃,站起来时差点撞到墙上。
导演更惨。
早早就晕倒在椅子上,呼呼大睡,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——估计梦里还在数票房,数到十个亿的时候笑醒的。
车太贤最精明。
他一直在观察战局,眼看苗头不对,趁羡鱼去厕所的空档,立马变身“撤退指挥官”——那反应速度,比他拍动作戏时还快。
“来来来,正宇你先扶着导演,我开车送李政宰!都暻秀你叫代驾!快快快,别让鱼回来再灌第二瓶!”
一群人瞬间行动起来,动作麻利得像执行什么秘密任务。扶人的扶人,拿包的拿包,关灯的关灯。
几分钟内,会议室清场完毕,只剩一桌子残羹冷炙、散落的酒杯和空气里残留的茅台酱香。
羡鱼从厕所回来,一推门——
我擦?人呢?!
会议室空荡荡的,只剩投影仪还亮着待机画面,屏幕上那个“等待播放”的图标一闪一闪的。桌上狼藉一片,酒杯歪七竖八,筷子散落一地。
羡鱼愣了三秒,站在门口像被点了穴。
然后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这帮怂货……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她晃晃悠悠收拾了下桌子——其实就是把几个空瓶子摆正了,酒杯往中间推了推——然后叫了保洁阿姨过来善后。
溜达溜达往外走。
今晚的目标:去找朴智炫。
---
朴智炫家离公司不远,羡鱼打车过去,一进门就闻到淡淡的薰衣草香——是她喜欢的香薰味道。
朴智炫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奶白色的棉质套装,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她正窝在沙发上看剧本,听见门响就抬起头,看见羡鱼醉醺醺的样子,扑哧一笑:
“欧尼~你这是喝了多少啊?脸红成这样。”
羡鱼踢掉鞋子,直接扑到沙发上,整个人砸进软垫里,然后像只大型犬一样往朴智炫身上蹭。
“智炫~他们全跑了!就剩我一个人……好惨……”
她声音里带着撒娇,眼睛亮晶晶的,哪有一点惨的样子。
朴智炫无奈又宠溺地笑了,把剧本放到茶几上,蹲到她身边,双手轻轻按上她的肩膀。
“来,躺好,我给你按按。喝这么多酒,肩膀肯定酸。”
她手指力道不轻不重,先从肩颈开始揉捏,拇指按着穴位,一圈圈打转。
羡鱼舒服得叹气,闭着眼哼哼,声音都飘了:“啊……智炫手艺真好……再往下点……对对对……那里……”
朴智炫脸微微红了,手指顺着她的背脊往下,按到腰窝时,故意放轻了力道,指尖像羽毛一样划过,带起一丝暧昧的酥麻。
羡鱼睁开眼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她一把抓住朴智炫的手腕,拉她坐到自己腿上。
“小坏蛋……你这是按摩还是撩我?”
朴智炫低头,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害羞:“欧尼喝醉了,我得负责到底嘛……”
她凑近,鼻尖轻轻蹭羡鱼的脸颊,呼吸温热,带着淡淡的橘子味——她刚才吃了橘子。
羡鱼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她一把抱紧朴智炫,低头吻上去。
吻得缠绵又温柔,朴智炫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轻轻抓着她的短发。呼吸渐渐乱了,轻声喘息着:“欧尼……别乱动……我还没按完呢……”
羡鱼低笑,在她耳边呢喃,热气喷洒在耳廓上:“那就边按边亲……”
两人就这样腻歪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