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播在继续播放:
“古兰·泰佐洛为您提供最顶级的享受——世界最大的赌场‘黄金之王’,拥有超过一千张赌桌,全天候开放!”
“米其林三星餐厅‘金色味蕾’,由世界排名前十的厨师主理,今天特别推出黄金鱼子酱配香槟冻!”
“全球唯一的‘黄金温泉’,泉水富含金离子,具有美容养颜、延年益寿的神奇功效!”
“今晚八点,黄金大剧院将上演‘黄金秀’,由世界第一舞姬卡丽娜领衔主演,不容错过!”
娜美眼睛都看直了,嘴里喃喃道:“这里……这里简直就是天堂……”
布鲁克忍不住打趣道:“要不我将你的响雷果实换成金金果实?这样你就能自己造黄金了,想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娜美立刻面露纠结。
对于掌握了空岛和空岛贝经营权的她来说。
钱。
真的就只是一个数字。
以她现在的消费水准,再过个几千年都花不完。
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小钱钱的欲望。
即使地上有一百贝利,她都会弯腰去捡,不捡就觉得亏了。
所以金金果实对她来说有着超乎想象的吸引力。
但……响雷果实可是最强的自然系果实之一。
攻击力顶级,速度顶级,范围顶级。
这是她占据云游海贼团主战力的保证,也是她能保护伙伴的底气。
她蔫蔫地说:“还是算了……响雷果实就挺好。金子再多,也不能在战斗的时候砸死人。”
布鲁克笑了笑,没再逗她。
其实他已经在考虑——将响雷和金金合成了。
至于承载的动物系果实。
白虎就不错。
说不定能搞出个“雷霆金属性白虎”的幻兽种。
不过这事现在不能跟娜美说,不然凯撒会被她烦死。
娜美肯定会天天蹲在实验室门口,催着凯撒赶快研究。
“行了,开心点,”布鲁克拍了拍娜美的肩膀,“大家分头行动吧。想购物的去逛街,想吃饭的去餐厅。晚上八点,在赌场门口集合。”
娜美立刻满血复活,拉着柯妮丝和玛丽安就跑:“走。我们去购物。今天我要把整条街买下来。”
拉琪和佩罗娜也笑着跟上去。
五美小队再次集结,目标:黄金城购物区。
山治叼着烟,看向索隆:“先去吃饭?我想尝尝这里的厨师水平。”
索隆点头:“有道理,吃饱了才有力气喝酒。”
莫利亚现在是索隆的酒友,自然跟着:“叽嘻嘻嘻……听说这里有世界顶级的酒庄,老夫倒要尝尝看。”
凯撒本来有点不知所措——他是科学家,对购物、赌博都没什么兴趣。
莫利亚一把揽住他的肩膀:“走,跟我们去喝酒。科学家的脑子也需要放松。”
冯克雷和乔巴则被远处的巨大游乐场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Love~!奴家要去坐那个金色的摩天轮!”冯克雷扭着腰,眼睛发亮。
乔巴蹦蹦跳跳:“我也要去!我也要去!”
于是两人组队去了游乐场。
最后只剩下布鲁克和赫敏。
赫敏挽住布鲁克的手臂,轻声问:“我们随便走走?”
“好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黄金街道上,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纸醉金迷。
“真是……夸张的城市。”赫敏轻声说。
突然,前方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个衣着光鲜、双眼布满血丝的男人被两个金衣护卫拖着往外走。
男人拼命挣扎,哭喊着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!就一次!我一定会翻本的!”
护卫面无表情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拽着他:“您已经负债五亿贝里,按照规则,必须选择其他偿还方式。”
男人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:“其他偿还方式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护卫冷冷地说:“成为泰佐洛大人的‘员工’,用劳动抵债。期限……大概五十年吧。”
“五……五十年?”男人瘫软在地,眼神空洞。
男人被拖走了,留下一道长长的、绝望的呜咽声。
布鲁克看着这一幕,轻声说:“这就是泰佐洛。这就是黄金城的规则。他在用他认为最极端的方式,向整个世界报复。”
赫敏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“这里面……有故事?”
布鲁克微微一笑:“一个很老套、很狗血的故事。还听吗?”
“听。”
两人走到街边一家露天咖啡馆,找了张靠边的桌子坐下。
侍者立刻端上两杯香槟——免费的,显然有人打过招呼。
布鲁克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开始讲述那个关于泰佐洛的故事。
“泰佐洛出生在北海某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贫民窟。
那里只有编号——‘第七区’。
垃圾堆成山,污水横流,老鼠比人多。
孩子们在垃圾里翻找食物,大人们为了一小块发霉的面包能打得头破血流。
泰佐洛就出生在这样的地方。
好赌的爸,生病的妈,残疾的姐姐,破碎的家。
因为对家庭的厌恶,他刚成年就离开了家,在街头流浪。
偷东西,行骗,打架,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。
但他心里始终有个空洞。
那是贫穷带来的自卑,是无人关爱的孤独。
直到有一天,他路过一家破旧的酒馆,听到里面传来歌声。
那是一个女歌手的歌声。
清澈,甜美,充满感情。
泰佐洛站在酒馆外,听完了整首歌。
那是他第一次听到‘美好’的声音。
在那个充满污秽和恶臭的世界里,那歌声像一道光,照进了他黑暗的生命。
从那天起,泰佐洛每天都会去那家酒馆。
他没钱进去,就蹲在窗户外听,下雨了就找个破纸板挡着,冬天冻得瑟瑟发抖也不走。
女歌手叫史黛拉,二十岁左右,有一头漂亮的红发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她唱歌不是为了钱。
实际上酒馆老板给她的报酬少得可怜。
她唱歌是因为她喜欢唱歌。
她觉得音乐能治愈人心,能让痛苦的人暂时忘记痛苦。
泰佐洛爱上了她。
不是一见钟情,是日久生情。
在无数个蹲在窗外的夜晚,在那些透过窗户飘出来的歌声里,他冰冷的心慢慢被温暖了。
他开始努力赚钱。
去码头搬货,去工地打杂,甚至因为长得还不错,傍上过富婆。
反正只要能赚钱,他什么都干。
赚来的钱,他全部用来买酒馆的门票,坐在最前排听史黛拉唱歌。
时间长了,史黛拉注意到了这个总是坐在同一个位置的年轻人。
一次演出结束后,她主动找他说话:‘你为什么每天都来?’
泰佐洛结结巴巴地说:‘因为……你的歌声很好听。’
史黛拉笑了:‘就因为这个?’
泰佐洛低下头,‘你的歌声……让我觉得活着还有点意思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