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微微摇头：“那倒没有。犯了错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。而且你只是让她用一年时间来弥补，已经从轻发落了。换成其他人，可能已经直接杀了。”
布鲁克微微一笑，“看着吧，他们会感谢我的。”
赫敏有些不解。
就在这时，芭卡拉和泰佐洛的告别结束了。
泰佐洛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是一个小小的金色吊坠，做成幸运草的形状。
他亲手给芭卡拉戴上，动作轻柔。
芭卡拉低头看着吊坠，眼圈红了，但忍住了眼泪。
她最后看了泰佐洛一眼，转身走向金鳞号。
脚步坚定，没有回头。
登上甲板后，她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走到布鲁克面前，再次深深鞠躬：“谢谢您，船长。”
声音真诚。
布鲁克挑眉，转头看向赫敏——意思很明显：我说对了吧？
他这次主动伸出手，和芭卡拉握了握：“客气了。一年的时间虽长，但也是个机会。让泰佐洛能想明白真正想要什么。”
芭卡拉微微一怔，随即笑了。
这次的笑容和之前那种职业性的微笑不同，带着一丝狡黠，还有一丝感激。
“我有那么明显吗？”
布鲁克耸了耸肩，“不明显吗？”
芭卡拉低下头，耳根微微泛红。
布鲁克轻声说道：“泰佐洛如今确实风光，但和史黛拉的那段感情，是他永远的痛。他的心也早已封闭。所以你再怎么喜欢他，也无法走进他的心里——因为你永远无法和一个死去的‘白月光’竞争。”
芭卡拉笑容有些苦涩：“您说对了。我在黄金城待了十二年，从泰佐洛大人还没建起这座城的时候就跟着他了。我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，看着他变得越来越强大，也越来越孤独。
我想陪在他身边，想让他开心，但……他看我的眼神，和看其他员工没什么区别。客气，尊重，但……没有感情。”
她顿了顿，轻声说：“可这次的事情……这次的离开，反而让我跟他走近了些。他担心我，甚至……舍不得我。”
布鲁克鼓励道：“加油，好事多磨。祝你们能修成正果。”
芭卡拉再次真诚感谢：“谢谢你，船长。真的……谢谢。”
布鲁克搂着赫敏的肩，往船舱走去。
赫敏轻声问道，“你开出一年的条件，是故意的？”
布鲁克笑着摇头：“别把我想得这么好。我主要还是为了幸运果实，不过是碰巧帮了个小忙。”
赫敏突然问道：“我记得你曾说过，史黛拉的头发也是红色的吧？”
布鲁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记性真好。没错，和芭卡拉一样的颜色。”
赫敏喃喃道：“这或许也是泰佐洛一直无法真正接受芭卡拉的原因吧……太像了，反而不敢碰。怕玷污了记忆，也怕再次失去。”
“确实。有时候，太痛了，就会选择封闭自己。但封闭久了，就会忘记怎么打开。”
布鲁克低头吻了吻赫敏的额头：“幸好，我遇到了你。”
赫敏脸一红，“肉麻。”
金鳞号缓缓驶离黄金城的港口。
芭卡拉站在船尾，看着那座金色的城市越来越小，最终消失在远方的海平面上。
她没有哭，只是静静地看着，眼中有一丝不舍，但更多的是……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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