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道,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。”林泽轻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仅仅满足于钢铁联合体的小成就了。时代的巨变,已经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他站起身,开始在书房里踱步,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。林泽的脑海中,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性和应对策略。他时而皱眉沉思,时而喃喃自语,仿佛在与自己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。
“洋务运动受挫,意味着朝廷里的保守势力正在抬头,我们这些兴办实业的,恐怕要面临更大的压力了。”林泽心中暗想,眉头紧锁。
“边疆告急,外敌侵扰,这不仅仅是朝廷的事情,也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事情。如果边疆不稳,国家动荡,我们的钢铁联合体又怎能独善其身?”林泽的脚步突然停下,目光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还有那些民间结社,他们到底有何目的?是真心为了国家民族,还是别有用心?在这个动荡的时代,他们又会扮演怎样的角色?”林泽的脑海中,闪过无数个问号。
他重新坐回书桌前,拿起笔,开始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思考和计划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做出一些改变了。不仅要加强钢铁联合体的防御和自保能力,还要积极寻求与国家各方的合作,共同应对这个时代的挑战。
“时代在变,我也必须变。”林泽低声说道,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道路,虽然充满了未知和挑战,但他却充满了信心和勇气。
林泽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忽听得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老爷!管家推门而入,额角渗着细汗,码头传来急报,说是有批洋货被海关扣了!
我猛地站起身,纸上的墨迹被袖口蹭花一道:怎么回事?咱们的货向来走的是正经路子。
说是...说是上头新来的巡抚要整顿洋务。管家压低声音,我听说,连李中堂的轮船招商局都吃了挂落。
窗外适时炸开一声惊雷,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。我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码头方向若隐若现的灯火:备车,去码头。
现在?管家愣住,这雨...
就是现在。我转身抓起外套,让账房带上银票,再通知王律师在海关衙门等着。
马车碾过积水的石板路时,雨势更猛了。我摸着怀中那份还带着体温的计划书,忽然想起昨夜梦中父亲的身影——那个在鸦片战争中失去双腿的老水手,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:泽儿,这世道,光有钱不够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