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太素身子一震,脸上先是惊愕,转瞬便涨得通红,激动得声音都发颤:“陛下!当真是百万万两银子啊!”
“陛下!臣请愿亲自去往东平监督白银开采!”
“陛下!”工部尚书也站了出来道:“现如今东平工部之人甚少,想来银子的开采效率也达不到要求。”
“臣愿意携带八百工部之人进东平亲自开采!”
“陛下...臣乃是御史,御史职责正是监察百官,如此多的官员一同去东平,想来肯定会有作奸犯科之人,臣愿意替陛下前去监督他们!”左都御史詹徽走了出来拱手。
这话一出,茹太素不乐意了。
“詹徽!你这个老匹夫说谁作奸犯科呢?”
詹徽冷笑一声,淡淡道:“茹大人这莫不是心虚了?御史本就是监察百官,防止百官作奸犯科。”
“茹大人若非作奸犯科,岂会有这么大的反应?”
此言一出,茹太素更加的恼怒了。
“詹徽!你这个老匹夫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本官执掌户部以来一心为了充盈国库而努力,从未有半分逾越,我看你才是那个作奸犯科,而且还是贼喊捉贼的人!”
“老匹夫!你说谁贼喊捉贼呢?!”詹徽一听这话也动了怒,直接破口大骂道:“本官奉旨监察是尽本分,倒是你,这般急着反驳,莫不是心里真有鬼?”
说到这里,詹徽朝着朱元璋拱手道:“陛下!臣请求锦衣卫彻查这个老匹夫!这老匹夫肯定不干净!”
“你放屁!老匹夫竟敢污蔑老夫!”茹太素顿时急眼了,他直接冲了上去抓住詹徽的头发上去就是两拳。
詹徽一时不防被茹太素得了手,反应过来后也是勃然大怒。
“该死的老匹夫!大殿之上你竟敢直接动手!老夫与你拼了!”
他大叫一声,抱着茹太素摔倒在地,两人互相薅着对方的头发也不阻挡。
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,茹太素甚至用手上的笏板充当武器。
而詹徽的笏板刚刚不知道摔去什么地方了,现在只能赤手空拳来应对。
而周围的大臣全都惊呆了,竟呆呆的望着两人半晌,没有一个人上去拉架。
龙椅上,朱元璋和旁边的朱标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也都是惊呆了。
实在是没想到,一个左都御史一个户部尚书,竟然为了去倭国而直接动手打起来。
这两个还都是文官......
对面的武将不由摸了摸脑袋,原来文官急眼了也会动手啊......
“都给咱住手!”朱元璋一声怒吼。
台下的锦衣卫急忙冲了上去将两人给拉开了。
尽管两人被拉开,但还在疯狂的辱骂对方。
朱元璋一头黑线,没好气道:“将这两人给咱拉出去重打十大板!”
“什么时候冷静了什么时候进来!”
闻言,锦衣卫立马将这两人给拉出去了。
满朝文武大臣面面相觑,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的样子,谁也没想到,这两人竟然打了起来。
而殿内,史官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,手上的毛笔也是疯狂的记录。
洪武十六年一月,奉天殿之上户部尚书茹太素与左都御史大骂,急眼后又开展自由搏击......
这可是大新闻啊!
要是刊印在大明日报上,定然会卖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