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茏、琳儿,你们一组,负责东城区,那里商铺林立,夜间仍有少数酒楼营业,利用符篆和琳儿的剑,制造多点混乱,动静要大,但要一击即走,避免缠斗。”
“陈坚宇、血滴子,你们去南城区靠近城墙的仓廪区。那里存放物资,守卫相对分散但警惕性高。
血滴子负责潜入制造小规模失火或破坏,坚宇在外围接应,若有巡逻队被吸引,可适当交手,以制造压力为主,不必恋战。”
“雷朔、墨梨儿,你们在天空策应。雷朔以雷电神通,在城北空旷地带制造天象异变,吸引空中巡逻的仙兵。墨梨儿负责传递消息,监控全局动向,若有意外,立刻通报。”
“而我,”秦夜鸩手指重重落在百草丹阁上,“会去‘拜访’一下百草真人。他不是这场戏的导演之一吗?我去和他好好聊聊这场戏的‘结局’。”
计划简明扼要,直指核心。众人毫无异议,他们信任秦夜鸩的判断,更相信彼此的能力。
“记住,”秦夜鸩最后叮嘱。
“我们的目的不是硬拼,而是制造足够的混乱和压力,打乱他们的部署,为我争取时间。
一旦得手或情况有变,立刻按备用路线撤离,回此处或前往二号备用点汇合。行动时间,定在子时三刻,那时巡逻换防,是人最困倦松懈之时。”
众人领命,各自准备。
子时三刻,万籁俱寂,唯有更夫的梆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。
东城区,一间尚未打烊的酒楼二楼,几个天护宗弟子正哈欠连天地喝着闷酒。
突然,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爆响,紧接着数道火光毫无征兆地从街对面几家店铺的招牌、布幌上窜起!
火焰并非凡火,呈现诡异的青紫色,遇水不灭,反而烧得更旺,瞬间引燃了木质结构。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惊呼声响起。
几乎同时,附近几条街巷,接二连三地传来类似的爆响和火光,甚至有一处天护宗的小型物资点也莫名起火。
混乱如同瘟疫般在东城区蔓延,巡逻的仙兵和天护宗弟子被不断出现的火情搞得焦头烂额,疲于奔命。
而在阴影中,张意茏指尖符纸燃尽,独孤琳儿的身影如青烟般掠过,迅速隐没在下一个预定地点。
南城区仓廪区,几处堆放草料和普通木材的仓库几乎同时冒出浓烟。警报的锣声刺破夜空。
守卫们慌忙组织救火,却发现水源似乎被动了手脚,水井打上来的水少得可怜。
更有一队赶去支援的巡逻兵,在狭窄的巷口被一个扛着长棍、如同铁塔般的汉子挡住去路。
对方也不废话,一棍扫来,势大力沉,竟将他们逼退数步,等他们呼叫援兵合围时,那汉子却已不见踪影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个龇牙咧嘴的伤兵。
城北上空,原本还算晴朗的夜空骤然乌云密布,云层中银蛇乱窜,闷雷滚滚,却不见雨滴落下。
这反常的天象立刻引起了空中巡逻仙兵小队的警惕,他们试图升高探查,却被几道精准而刁钻的细小雷电干扰。
虽未造成实质伤害,却搅得他们阵型大乱,不得不分出精力应对这“自然”异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