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束手就擒吧,独孤家的小丫头!”一名炼虚期巅峰的墨棍卫狞笑着,手中的棍棒划出诡异的弧线,劈开一道金光符,直取独孤琳儿脖颈。
“跟我们去见墨荒大人,或许还能少吃点苦头!”
独孤琳儿举剑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她被震得连退数步,气血翻腾,旧伤崩裂,鲜血染红了半片衣襟。
“琳儿!”张意茏目眦欲裂,想要救援,却被另外两名邪教教徒死死缠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弯刀再次举起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嗤!”
一道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响起。
那名举棍的墨棍卫小队长动作猛然僵住,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向自己胸口。
那里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。下一刻,红点骤然扩大,狂暴的血色气劲从他体内轰然爆发!
“噗——!”
他整个人如同被充爆的气球,炸成一团血雾!
一道玄色身影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血雾之后,冰冷的血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
“动我的人,问过本座了吗?”
秦夜鸩的声音,比这夜风更冷。
“秦大哥!”张意茏和独孤琳儿惊喜交加。
剩余的复古灵教教徒大惊失色,纷纷后退,结阵戒备,眼中充满惊骇。他们认得这张面具——血仙皿!他竟然这么快就赶到了!
“血仙皿!”另一名小队长厉声道,“你竟敢杀我墨棍卫的人!墨荒大人绝不会放过你!”
“墨荒?”秦夜鸩缓步上前,每走一步,身上的血煞之气便浓重一分,压得那些墨棍卫呼吸不畅,“呵呵,手下败将罢了。本座正要找他算算旧账。至于你们……”
他血眸中杀意暴涨:“就先下去等着他吧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墨棍卫阵中!血薇刀仍未出鞘,仅凭一双包裹在血色罡气中的手掌,便如同虎入羊群!
“砰!砰!咔嚓!”
掌影翻飞,骨断筋折的声音不绝于耳。这些训练有素的墨棍卫和邪教教徒,在暴怒的秦夜鸩面前,如同纸糊般脆弱。
他们的刀锋斩在血色罡气上,只能迸溅出几点火星,而秦夜鸩的每一击,都必然伴随着一名墨棍卫的惨叫或毙命。
几乎是眨眼之间,就有五六名教徒倒飞出去,非死即残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数道破空声,陈坚宇、血滴子、雷朔、墨梨儿的身影先后赶到,看到现场情况,二话不说,立刻加入战团。
有了生力军加入,局势瞬间逆转。
陈坚宇长枪如龙,横扫千军;血滴子化身暗影,专攻要害;雷朔掌御雷电,轰鸣不断;墨梨儿风刃如刀,灵动刁钻。
复古灵教教徒的阵型被彻底冲垮,开始出现溃败。
然而,就在秦夜鸩一掌将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邪教小队长震得心脉俱碎时——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