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次前来,是代表徽行刘家的少主刘佳铭,有要事相托于你。”
刘管家重新落座,神色转为郑重,接过话头:“正是。秦少侠,实不相瞒,老朽此次冒昧前来,是奉了我家少主之命,恳请少侠出手,救一救我家老爷。”
“刘家主?”秦夜鸩心头一紧,“刘伯父他怎么了?”刘昊荣,徽行刘家的当代家主,刘佳铭的父亲,一位颇具威望和手腕的商业巨擘。
秦夜鸩一年前因缘际会结识刘佳铭,彼此颇为投缘,结为忘年之交,也曾受邀去过刘家几次,对那位待人宽厚又不失精明的刘家主印象不错。
“老爷他……病了。”刘管家脸上露出忧色,“而且病得很怪,很重。寻遍了信茂城乃至中岳不少名医,用了许多珍贵丹药,皆不见起色,反而日渐沉重。
少主心急如焚,思来想去,忽然想起少侠您一年前在辛齐帝国,曾妙手回春,救回了那位已被判‘无救’的太子妃。
少主说,若这世上还有人可能看出老爷病症的蹊跷,非秦少侠莫属,故而特命老朽前来,务必将少侠请去。”
秦夜鸩闻言,眉头微蹙,下意识地就想推辞。
他不是专职的医师,虽然因为血修者的特性,对生灵气血、神魂异常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,也曾机缘巧合下“诊断”出一些疑难杂症(比如辛齐太子妃那次)。
但那更多是倚仗血修之术的诡异特性,并非正统医术。长安宗丹鼎阁内擅长医治的长老弟子不在少数,为何偏偏要找他这个“半吊子”?
“刘管家谬赞了。”秦夜鸩拱手,语气诚恳,
“当年辛齐之事,实属侥幸,且有其他高人从旁协助,非我一人之功。
晚辈于医道一途,所知粗浅,恐怕难当此重任。刘家主病重,当请真正的杏林圣手才是。我宗丹鼎阁内,便有几位长老医术通玄……”
刘管家却摇头,打断了他的话,笑容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:“秦少侠不必过谦。‘起死回生’之名,早已传开。少主既认定了您,便是信您有这份能耐。
老爷的病症古怪,非寻常医理可解,或许正需少侠这等……不拘一格的手段。”他话语中似乎意有所指,但并未点破。
秦夜鸩心中苦笑。
一年前那次……主要靠的是符蓉符媚她们姐妹的蛊医之术稳住太子妃生机,我不过是靠着血修者对生命本源和异常气息的敏锐,找准了病因所在——那是种极其隐晦的、针对神魂的慢性蛊毒。
可这能说吗?难道告诉他们,我是用血修秘法‘看’出来的?
他正思忖着如何婉拒,主位上的杨文广开口了,声音温和却带着长辈的劝导:“夜鸩啊。”
秦夜鸩抬头看去。
杨文广看着他,眼神深邃:“刘家与你素有往来,刘家主亦是德高望重之人。如今刘家既有难处,又如此信任于你,于情于理,都该走这一趟。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只有秦夜鸩能懂的意味。
“婧儿外出探查,短日内不会回转。你若是能在她不在时,做些济世救人的善举,无论成与不成,这份心意和名声,将来于她、于你们,总是有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