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。”秦夜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我们可以……将计就计。”
“将计就计?”众人看向他。
“商惜福以为胡九今夜会成功下毒,造成刘伯父‘暴毙’和我‘庸医害人’的假象。我们何不……顺了他的意?”
秦夜鸩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谋算。
“明日一早,刘府便可传出消息,称刘伯父因用药不当,病情急剧恶化,已于凌晨……‘不治身亡’。”
刘昊荣等人闻言先是一惊,随即若有所思。
秦夜鸩继续道:“刘府大办丧事,举家悲痛。
商惜福得知,必会前来‘吊唁’,一来确认他的计划成功,二来假意安慰,实则心中得意。
届时,我们便可暗中安排,让胡九假意去向他‘复命’并索要他母亲,商惜福在‘大功告成’的得意和对胡九这等‘小人物’的轻视下,防备必然松懈。
我们便可趁机派人尾随,找到他关押胡九母亲的地方,先救人,再抓贼拿赃。
同时,在丧礼上,亦可布下眼线,观察商惜福及其随从的言行,或许能找到更多他与南岳邪术勾结的证据。
待一切准备妥当,再突然‘揭穿’刘伯父未死的事实,当众拿下商惜福,人赃并获,他纵有百口也难辩!”
刘昊荣听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抚掌赞道:“好一个‘将计就计’!秦贤侄此计大妙!既能救出胡九老母,又能引蛇出洞,拿到实证!佳铭,你觉得如何?”
刘佳铭也兴奋点头:“秦兄此计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!就这么办!只是……要委屈父亲‘死’一回了。”
刘昊荣摆摆手,苦笑道:“能揪出幕后真凶,这点委屈算什么。”
他看向胡九,沉声道:“胡九,你虽受人胁迫,但谋害主家,罪不可恕。
念在你尚存一丝良知,未在老夫日常饮食中直接下那瘟种(注:胡九交代,商惜福最初给的‘药引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,需连续服用数日才有效,胡九因心中恐惧,只下了一半剂量,这也是刘昊荣能撑到秦夜鸩来的原因之一),又坦白交代,老夫便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就按秦贤侄之计行事,若你能配合救出你母亲,并协助扳倒商惜福,老夫或可对你从轻发落。”
胡九闻言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磕头,泣不成声:“多谢老爷开恩!多谢秦少侠!小的……小的定当竭尽全力,戴罪立功!绝不敢再有二心!”
刘昊荣又对秦夜鸩郑重道:“秦贤侄,此番若非你医术通神,又机敏过人,老夫性命不保,刘家也将大祸临头。此恩此德,刘家上下,铭感五内!”
秦夜鸩连忙谦辞。
刘佳铭看向胡九,冷哼一声:“哼,你该谢的是秦兄为你求情献策!若非秦兄,你现在已经在去往官府大牢的路上了!”
胡九又转向秦夜鸩磕头:“多谢秦少侠再造之恩!”
秦夜鸩淡然道:“不必多礼。救你母亲,扳倒真凶,才是正事。接下来该如何做,还需仔细商议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