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佳铭,你状告商惜福谋害你父,可有证据?”总督沉声问道。
“回大人!草民有人证、物证!”刘佳铭高声道,“人证便是受商惜福胁迫、为其下毒的府中下人胡九,以及商府管家!
物证则有商惜福勾结南岳邪术、意图造成家父‘暴毙’嫁祸他人的‘焚髓返魂丹’,以及记录其杀人灭口罪行的‘溯影珠’!人证物证,随后便到!”
总督点点头:“传被告商惜福上堂!”
衙役立刻前去传唤。
不多时,商惜福在一群家丁护卫的簇拥下,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公堂。
他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“悲痛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“诬告”的愤怒和倨傲。他看到跪在堂下的刘佳铭和秦雅楠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商惜福,刘佳铭告你勾结邪术、谋害其父刘昊荣,你可知罪?”总督一拍惊堂木。
商惜福立刻叫起屈来,声音洪亮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:“总督大人!冤枉!天大的冤枉啊!刘贤侄!”他转向刘佳铭,痛心疾首状。
“老夫与你父相交多年,情同兄弟!闻他噩耗,老夫心如刀绞,第一时间便前去吊唁!
你……你怎能因悲痛过度,听信小人谗言,诬告老夫这等骇人听闻的罪名?!定是有人觊觎我商家产业,故意挑拨离间!还请总督大人明察!”
他绝口不提秦夜鸩,却将矛头引向“有人挑拨”,暗示刘佳铭被人利用。
刘佳铭怒道:“商惜福!你少在这里假惺惺!若非你觊觎我刘家南岳矿脉,被我父拒绝,怀恨在心,又怎会勾结南岳邪人,用那‘熔髓烬血瘟’害我父亲?!
更派人胁迫我府中下人胡九下毒、破坏医治,今日更是意图杀害胡九母子灭口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?!”
商惜福心中一惊,对方连“熔髓烬血瘟”和昨夜之事都知道?但他老奸巨猾,立刻反驳:“荒谬!什么瘟病,什么下毒,老夫一概不知!胡九?不过是你刘家一下人,谁知是不是被人收买,故意攀咬老夫?
至于你说的杀人灭口……老夫一直在府中,何曾派人杀人灭口?刘贤侄,你定是被奸人蒙蔽了!”
双方各执一词,公堂之上顿时吵得不可开交。
商惜福心中虽然有些不安,但自忖手脚干净,胡九母子很可能已经“处理”掉了,管家也是心腹,只要咬死不认,对方没有铁证,也奈何不了自己。
他甚至开始反咬一口:“总督大人!刘佳铭无端诬告,毁我清誉,还请大人治他诬告之罪!
另外,那为刘昊荣诊治的秦夜鸩,用药不当,致人身死,是否也该追究其庸医害人之责?!”
他试图将水搅浑,拉秦夜鸩下水。
就在这时,堂外传来一声通报:“禀大人!人证胡九、商府管家带到!另有长安宗秦夜鸩,携重要物证求见!”
商惜福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!胡九没死?!管家也被带来了?!还有秦夜鸩?!
在商惜福惊恐的目光中,秦夜鸩神色平静地步入公堂,他身后,跟着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的胡九,以及被衙役押着、面如死灰的商府管家。
胡九的母亲已被安置在安全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