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鸩看着白珂羌,缓缓开口,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:
“白兄,你的遭遇,我深表同情。权力与背景,有时确实令人无奈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:“我倒是认识一位‘朋友’。他行事向来不羁,最看不惯的,便是这等倚仗背景、强夺人愿之事。
而且……他并不怕天庭,甚至,敢与天庭较量一二。不知白兄……是否愿意让他来帮你这个忙?”
此言一出,雅间内瞬间落针可闻。
刘佳铭、李懿懿,连沉浸在悲痛中的白珂羌,都猛地抬起头,愕然地看着秦夜鸩。
敢与天庭较量的人?!
那得是何等修为?何等胆魄?!
秦夜鸩竟然认识这样的存在?!
秦雅楠更是心中一跳,差点惊呼出声。
她连忙在桌下悄悄伸脚,碰了碰秦夜鸩的左腿,同时传音入密,声音急切:【哥!你疯了?!你要把你血仙皿的身份介绍给他们吗?!】
秦夜鸩面上不动声色,传音回应,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:【慌什么?我又没指名道姓说是谁。况且,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用这个‘朋友’的名头了。】
【不是……第一次?】秦雅楠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哥哥之前似乎确实偶尔会以“有位朋友”如何如何来暗示或引导一些事情,只是没这次这么直白和惊人。
刘佳铭最先反应过来,他压下心头的震惊,急切地问道:“秦兄,你那位朋友……现在何处?可否引荐?”
秦夜鸩摇了摇头,神色如常:“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具体在哪里。他喜欢四海为家,行踪飘忽不定,并无固定住处。
不过,若白兄愿意,我或许有办法能联系上他,将此事告知。至于他是否愿意出手,又如何出手,那就非我能左右了。”
白珂羌呆呆地看着秦夜鸩,醉意似乎都清醒了几分。
敢与天庭较量……这样的存在,真的会为了他这点儿女私情出手吗?但……这似乎是他绝望中看到的唯一一丝微光。
他咬了咬牙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猛地站起身,对着秦夜鸩深深一揖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:
“秦……秦兄!若……若真能得那位前辈相助,无论成与不成,白珂羌此生……永感大恩!一切……但凭前辈吩咐!”
“好。”秦夜鸩点了点头,心中已有计较,“此事我会放在心上。白兄且先宽心,莫要再如此消沉。”
这场本意为开解白珂羌的宴请,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才散。
白珂羌虽然依旧心事重重,但总算不再疯狂灌酒,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思索和期待。
离开醉仙楼,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,秦雅楠忍不住拉了拉秦夜鸩的袖子,低声问道:
“哥,你是不是……打算去‘抢亲’啊?”她想到哥哥那血仙皿的行事风格,觉得这可能性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