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珂羌再次深深一拜,“能得前辈庇护,是我二人天大的福分!晚辈……晚辈愿携紫薇,前往隐周山,从此唯前辈马首是瞻!”
“不必言谢,也无需听命。”秦夜鸩摆摆手。
“隐周山并非我一人所有,那里亦有其他一些不愿受世俗与天庭束缚的同道居住。
你们去了,只需守那里的规矩,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便好。若有余力,亦可与其他同道交流切磋,互相照应。”
他转头,对陈坚宇等人吩咐道:“坚宇,意茏,你们护送白道友和徐姑娘前往隐周山,交给李勖媛安排住处,熟悉环境。切记,一路小心,避开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是!主上放心!”陈坚宇等人齐声应诺。
“前辈,您……您不与我们同去吗?”白珂羌见秦夜鸩似乎有别的安排,连忙问道。
秦夜鸩摇了摇头:“本座与舍妹另有要事,需要去其他地方一趟。你们先随他们去吧。”
他没有说明自己和秦雅楠的去向,白珂羌和徐紫薇虽有些疑惑,但也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他们知道,这位神秘而强大的“皿前辈”,行事自有其道理。
“那……前辈保重!他日若有差遣,晚辈定当全力以赴!”白珂羌郑重道别。
徐紫薇也对秦夜鸩和秦雅楠盈盈一礼:“多谢前辈,多谢秦姑娘。”
秦夜鸩微微颔首。
很快,陈坚宇等人祭出飞行法器,或直接御空,带着白珂羌和徐紫薇,化作数道流光,朝着南岳圣地方向疾驰而去,很快消失在天际。
竹林边,只剩下秦夜鸩和秦雅楠兄妹二人。
“哥,我们真的现在回长安宗吗?”秦雅楠问。
“嗯,”秦夜鸩点头,眼神望向长安宗方向,语气平静,“出来已有多日,师父虽未归,但宗内事务与身份需要维持。
而且,此番抢亲闹出这般动静,消息必然传开,我们需要尽快回去,稳住‘秦夜鸩’这个身份。”
他看向妹妹,认真叮嘱:“雅楠,记住,回到宗内,关于抢亲之事,以及我们与血仙皿的任何关联,一个字都不可泄露。
无论谁问起,只推说不知,或道听途说即可。”
秦雅楠用力点头,小脸严肃:“哥你放心,我保证守口如瓶,绝不说出去!”
“好,我们走。”
两人不再耽搁,秦夜鸩祭出流渊剑,秦雅楠也踏上青芜剑,兄妹二人化作两道迅疾的剑光,朝着与信茂城相反的方向——长安宗所在的泰安城破空而去。
他们全力赶路,终于在当天深夜,悄然回到了长安宗。
守门的弟子认得他们,虽然对这么晚回来有些奇怪,但秦夜鸩如今在宗内地位特殊,又是慕容长老的爱徒(道侣),那弟子也不敢多问,恭敬地放他们进了山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