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苍烈和星儿:“还有圣所使者说的,‘平衡之契,未绝’。”
曦舞似乎想到了什么,混沌色的眼眸微微睁大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云澈点头,他艰难地抬起手,指向那棵残破却坚韧的光之古树虚影,也指向整个残存的堡垒,指向周围浴血奋战的联军,甚至……指向这片被战火蹂躏、却仍有生灵与文明挣扎求存的星宇。
“我,是‘定义者’,是桥梁,是‘种子’萌发后成长出的‘新芽’之一。”“阿舞,你是‘生命守望者’,是源海韵律的传承者,是‘旧枝’上延续的‘生机’。”
“苍烈,你是‘混沌瑕疵’,是‘错误’中诞生的‘有序’,是打破‘绝对’的‘变数’。”
“星儿,你是‘星穹纽带’,是连接不同‘可能’的‘调和者’。”
“还有这堡垒,这些盟友,这片星宇……所有不愿被‘格式化’、仍在抗争的存在……”
“我们,就是那棵‘旧树’粉碎后,散落在宇宙各个角落、看似渺小、却在绝境中相互共鸣、相互支撑、最终重新连接起来的——‘新生的根须网络’!”
“他们能抹杀一道‘虚影’,能剥离一个‘锚点’。”
“但他们能抹杀所有根须共同奏响的‘生命与抗争的交响’吗?”“能格式化所有‘可能性’自发汇聚而成的‘希望洪流’吗?”
云澈的话,如同醍醐灌顶,让曦舞、苍烈、星儿,甚至通过残存通讯网络听到的辉、零以及所有联军战士,心中都猛地一震!
“所以,不要想着去‘硬抗’。”云澈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,左眼秩序流转,右眼渊暗沉淀,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穿透力,“我们要做的,是‘共鸣’,是‘扩散’,是‘连接’!”
“星儿!全力运转‘万象共鸣阵’,不以我们四人为限,将共鸣频率,扩散到整个堡垒残骸,扩散到所有残存的联军单位。
扩散到我们能感应到的、这片星域每一个尚有生机的角落!不求力量统一,只求‘频率同步’——同步于‘生命’、‘抗争’与‘对‘绝对’的‘不认同’!”
“苍烈!放开你对‘瑕疵’的‘控制’,让它的‘错误’本质,以最纯粹的方式,去‘污染’和‘干扰’即将到来的‘概念抹消’与‘渊暗中和’的‘攻击指向性’!让它们找不到一个明确的、唯一的‘目标’!”
“阿舞!将你的超维生命韵律,与堡垒深处那缕‘生命源代码’彻底融合,不要用来‘防御’,而是用来‘编织’——编织一张无形的、覆盖我们所有人的‘存在共鸣网’!
这张网本身不提供防御力,但它能将我们每一个体的‘存在’,短暂地‘定义’为整个‘网络’的一个‘节点’!”
最后,云澈深吸一口气,将最后残存的所有力量,连同那份明悟与决绝,注入自己的“定义”权柄与“两仪道韵”:
“而我……将燃烧这最后的‘定义’之力,不为否定他们的攻击,只为做一件事——”
“我定义:以此地此刻所有共鸣之‘生’、‘抗’、‘变’、‘和’为基,我等存在,非孤立之点,乃‘多元可能性洪流’于此维度之‘临时显化’!”
“他们要抹杀的,不是一个‘点’,而是一片正在觉醒的‘海洋’!”
命令与宣言同时发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