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悠,你还真是好心。”苏翊直到这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家事结束,才开口:“又替美嘉赔婚纱,又替子乔还钱。”
“我毕竟是子乔的小姨妈啊。”悠悠叹了口气:“答应了我姐姐照顾一下他的。”
“麻袋,什么婚纱?”关谷却听到了什么:“你还买了婚纱?送给子乔?”
“是替美嘉赔偿的。”悠悠也没想着隐瞒关谷:“她到现在还在分期偿还给婚纱店呢。”
“然后婚纱店再转交给你?”苏翊摇摇头:“真奇怪,你们两个应该是最能体会我说过的那个道理的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×2
“做了什么事一定要让对方知道。”苏翊摊了摊手:“难道你们忘了是怎么好上的吗?”
“说起这个......貌似你自己都没践行吧?”悠悠有些无语:“好了别说这个,说回刚刚的话题,苏翊你说决定权不在我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真的不够有腔调?”
“不,很有腔调。”苏翊摇摇头:“但没有看点。”
“欸悠悠!”
还不等悠悠追问,美嘉推门走了进来:“你的采访你的采访!”
“来了。”苏翊示意了一下:“你自己看看吧,应该和我说的差不多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美嘉有些奇怪地看了苏翊一眼,随后坐到悠悠身边:“悠悠你看,舞台上的奇葩,话剧剪刀手爱刘德华主演唐悠悠专访!”
“奇葩......评价很高欸!”
“直接看问题吧。”悠悠却没高兴:“被苏翊这么一说,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。”
“哦。”美嘉跳过评价,直接念起了问题:“问,你对整个剧本有什么看法,答,剧情略显庸俗?”
“悠悠,你好直接啊。”
“什么?”悠悠大吃一惊:“我说的是,有些剧情略显庸俗,但是,最后你会发现编剧的用意发人深省!”
美嘉继续念道:“问,首演过后,你觉得观众反响如何,答,我没看见?”
“我大概知道决定权在谁那了......”悠悠只感觉一股恐慌包围了自己:“他们怎么能这样啊?”
“没错。”关谷也跟着义愤填膺:“省篇幅也没有这么省的啊!”
“最后还有。”美嘉补上了最后一击:“记者试图就唐小姐的看法问制片人白先生,白先生愤怒地挂断了电话。”
“有没有但是?”
“完全没有。”
“啊!这下真的完了。”悠悠崩溃道:“白总真的发飙了。”
“悠悠,这就是新闻学。”苏翊有些怜惜地递给对方一样东西:“下次采访,带上吧。”
“录音笔?”悠悠差点哭出来:“你现在给我有什么用啊。”
“谁会知道,你只学了名流的话说方式。”苏翊叹了口气:“别的方面一点没学啊,他们身上说不定能找出七八个录音设备来,就怕被断章取义。”
“不过你也别担心,说不定那个白总是个能听进去意见的呢?”
“意见......不是批评。”悠悠失魂落魄地说道:“我看我还是去负荆请罪吧。”
“别担心悠悠。”关谷赶紧安慰道:“就算他炒你鱿鱼,我还是有钱可以包养你的。”
悠悠嘴角一抽:
“那叫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