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路老太不能接受的结果。
她撒泼打滚一通,就是为了为儿子争取荣誉。
谁想,竟是把儿子给送进去了。
自己也要完蛋。
“放你们的狗屁!”
路老太愤怒的喊了起来,“我儿才不是犯人!”
“你们休想屈打成招,休想用见不得人的手段,污蔑我儿。”
“路言啊!”
“我的儿啊!”
“你快点醒过来吧。”
“你快点告诉所有人,你是被栽赃嫁祸的。你不是叛国者。”
“是那个黑心的裴禁还有那个资本家小姐,才是真正的叛国者。”
“路言啊!”
“我的儿!”
路老太嚎啕大哭着。
已经有人听从领导的安排,上前来把路老太给拉开。
路老太死死的抱着儿子,疯狂的挥动着胳膊腿。
“你们要是靠近过来,我就死给你们看!”
她就如同护崽的母鸡一般,死死的护着路言,狠狠的盯着所有工作人员。
脑中灵光一闪。
路老太福灵心至的喊了起来,“我儿路言才上面派下来的卧底。”
“这件事情有人证。之前我住进牛棚发高烧生病的时候,就有领导过来代表组织慰问我。”
“给我送了棉被棉衣,还要退烧药。”
“我要见那位领导,你们让那位领导出来!”
路老太扯着嗓子喊了好一会儿,哪怕驻军纪律严明。
也还是有不少人过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家属楼里的家属们,更是不掩饰八卦的凑了过来。
这件事情,自然要有个妥善的解决。
可路老太一口一个领导到底是谁?
驻军的大领导是收到协助函后,负责下注抓捕K和他背后的境外势力。
具体情况,他并不掌握。
路老太说的言辞凿凿,他说不上信还是不信。
“大娘,那是哪位领导呢?”
路老太理直气壮的反驳,“是负责你们地下工作的领导,怎么可能告诉我名字?”
“你不要问这种似是而非的问题,试图找到漏洞,来证明我说谎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,我没有说谎。”
“就是上面的领导下来,代表组织慰问了我。说我养育路言这么好的儿子劳苦功高,还说我儿现在在卧底,正是关键时刻,组织只能委屈我暂时住一住牛棚。”
“领导还说了,我和我儿吃的苦,受的委屈,组织都不会忘记。”
“等把坏分子一网打尽后,会补偿我们的。”
“我可是J市过来的,领导是什么行事作风,我比谁都清楚!”
驻军领导沉吟着。
路言投敌叛国的事,板上钉钉。
可路老太口里的领导是怎么回事?
甚至不少围观过来看热闹的家属,都在窃窃私语的议论。
说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,一手遮天,抢别人功劳的事情。
还说路老太这个农村老太太,一看就很朴实,不像是会说谎的人。
不过到底是农村老太太,没个门路,指不定就被关系户给……
还有人在议论裴禁和林月盈。
这两个人是谁,没有人知道。
可大家都听见了。
人家说裴禁是司令家的小儿子。
林月盈那可是个资本家大小姐。
指不定就是家里不成器的儿子,被可恶的资本家小姐给迷惑了,才做出糊涂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