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禁一脸正色的说着。
那明显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的认真回答。
用科学解释古怪的情况,远比去猜想什么神秘力量,更符合当代的主流价值观。
两位领导点了点头。
胡大夫在那边认真的做起了记录。
林月盈只是做为一个倾听者坐在那里。
她尽可能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。
因为这些问题,都让林月盈对可能发生的情况,产生了猜想。
汪文茜如今,已经没有了系统,也没有可移动安全屋这个金手指了。
她通敌叛国的罪名几乎是落实了。
她身上还有太多的谜团解释不清楚。
如果她想要在这些混乱中,挣扎出一条生路来。
最明智的方法,就是向组织坦白她重生女的身份。
利用重生的先知意义,或许可以保住性命。
自然,组织上也不会她说自己重生,就相信她的话。
必然是要多方考察的。
只是那个汪文茜,并不是目光长远的人。
她应该也不单纯是想靠着重生女的身份,获得一个洗心革面,好好做人的机会。
她应该还想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除掉她假想下最大的情敌。
也就是自己,林月盈。
所以两位领导的微表情中,才会时不时的展露出一些不一样的情绪。
林月盈并不希望被注意到。
她只想一切结束,和裴禁安安稳稳的过他们的小日子。
回J市以后,先生下孩子,坐好月子。
之后看一看工作招考,或者考个大学。
然后一边稳稳的工作,一边和裴禁生儿育女,稳稳的幸福。
可这样,林月盈还是被点到了。
戴眼镜的领导看向林月盈:“小林同志,据我们所知,裴禁同志出事后,你是唯一一个坚信他没有死的人,也是你第一个提出来汪文茜很可疑。你能说说你有这样猜想的原因吗?”
都是问的很温和、很委婉,但实际很尖锐的问题。
林月盈微微低头。
又是发挥演技的时候到了。
她眼泪就含在眼圈里,轻声开口,“我和裴禁感情深厚,我没有办法接受永远失去他的事实。”
说完,她的眼泪才落下来。
“我差点都要跟裴禁一起殉情的。我只是不想失去,不想到了可以自欺欺人的程度。”
她委屈无助的剖析了当时的内心。
听着就叫人觉得心酸。
如果是普通人,大约会叫停,让她不要说下去了。
可对面都是经历无数岁月沉浮的老领导。
他们只做了适当的安慰,“小林同志,现在都好起来了。”
林月盈也知道,没有那么容易通关,她轻声叹息着。
叹得每一个听到的人,心头都跟着一颤。
“我去沟子村,也只是想看一看。总不能裴禁不在了,我就让他孤零零的躺海里了。”
方脸领导提问:“那你就不爱惜自己的孩子?当时医院里下了诊断,说你的情况很不好,再折腾可能会流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