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谈了一些别的事情。
时间过得很快,很快就到了中午。
这次由陆明远作东,请陈守业去吃饭。
陈守业还是第一次来北方,陆明远请他吃了不少特色的菜。
饭桌上,陈守业对北方菜赞不绝口,尤其是那道铁锅炖大鹅,吃得他直呼过瘾。
酒过三巡,气氛变得融洽起来。
陈守业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还挺能喝的。
半瓶白酒下肚,也只是脸色红润了一些,说话还像没喝酒似的,一点儿都看不出酒意。
他拍着陆明远的肩膀说:“陆老弟,我看你这人实在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我这次来,就是想找长期稳定的货源。要是你们的山货真如所说,以后咱长期合作。”
陆明远听了,心中一喜,连忙应道:“陈老板放心,这些我们都敢保证,我们家不光给渠道供货,还给那边供货。”
“啊?那边是哪边?”
“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了,不过质量上你可以完全放心。”
看到陆明远卖关子不肯说,陈守业心中也有了几分想法。
然后就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文健,待会儿问问他就是了。
酒席散去之后。
陆明远和刘栓柱也有了几分醉意。
将陈守业二人送回旅馆之后就带着刘文健一起回去了。
走在路上,刘栓柱就忍不住埋怨舅舅说道。
“舅啊,你怎么找了这么个人呢?还要去山上看看,就他这个身板,上了山上能下来吗?”
刘文健就说道:“我跟你说,这人挺不错的,事儿做的挺好,也是个靠谱的人,就是太磨叽了,什么事儿都得亲眼看,亲手抓,交给谁都不放心,天生操心的命。”
刘栓柱说道:“舅,这人是真靠谱吧?”
“嘿!你这小子!”刘文健一巴掌就拍在刘栓柱的脑袋上:“你连你亲舅舅都怀疑?”
众人笑闹着回了家。
过了两天,刘栓柱找好了人。
并约定几天后的清晨,众人出发进山。
这一天。
天刚蒙蒙亮,村后山的雾气还没散尽。
陆明远带着陈守业和他的助理、以及刘栓柱,还有刘拴柱找的很有经验的老人赵老七,一行四人往老林子进发。
赵老七六十多岁,背微驼,穿件打补丁的羊皮袄,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拐杖。
这根柱子他拄了30多年了,都被盘的油光发亮。
据赵老七自述,那是他三十年采药的“第三条腿”。
他一见陈守业那身呢子大衣和锃亮皮鞋,就直摇头:“城里人,走不了这山路。”
陈守业却笑呵呵:“赵师傅,我虽是生意人,可也爬过不少的山呢。”
话音未落,他脚下一滑,踩进还带着薄雪的雪窝子,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刘栓柱赶紧扶住,憋着笑。
“陈老板,这还只是山脚……”
“你小心着点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