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守业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笑着说。
“陆老板,这南方市场大得很,像这种纯天然的山野菜,要是包装好了,肯定有不少人愿意尝鲜。”
“而且不管是味道还是样子,我觉得都挺好吃的,销路肯定有。”
陈守业吃的高兴,对陆明远的称呼也改变了。
紧接着,陈守业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呢,这市场也不是那么好进的,得有合适的渠道和营销策略,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。”
陆明远微微点头,意味深长地说:“陈老板经验丰富,肯定有不少办法。我们也有稳定的货源,要是能合作,说不定能把这山货在南方市场打开一片天。”
陈守业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说:“合作是好事,不过这其中的利润分配、运输成本这些问题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太复杂了,要算起来的话可麻烦了。”
陆明远哈哈一笑,他明白陈守业这话中的意思,于是不紧不慢的端起了酒杯,与对方碰了碰,说道。
“陈老板考虑得周全,咱们都是生意人,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得算,而且一定要算的细,算的精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精明,随后举杯一饮而尽,仿佛这一杯酒,已经敲定了未来的合作。
酒过三巡。
大家吃吃喝喝也算尽兴。
剩下的事情没谈完,陆明远又略微提了提,只听陈守业三番五次将话题岔开,如此,陆明远也就不再提了。
等到将陈守业两人送回宾馆之后。
陆明远带着酒气和刘栓柱,王福生二人走在街上。
王福生这顿饭吃的倒是挺好,肚子溜圆,他一边打着嗝,一边靠在陆明远胳膊上,小声说道。
“哥,这姓陈的怎么想的呀?他到底是想合作还是不想合作?咋也没个准话,这算个什么人啊?”
陆明远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“不懂了吧,这就是谈判的技巧,谈合作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你是说那姓陈的故意拖着我们?”
“嗯,应该如此。”
王福生一听这话,“切”了一声,很不高兴的说道。
“这老东西长得憨憨厚厚的,没想到一肚子坏水,他该不会是想骑驴找马,边走边看吧?”
话刚说完就挨了,刘栓柱一个脑瓜崩。
“放屁,谁是驴?谁是马?”
“嘿嘿……我是说他是驴,他是马,师父别生气。”
“臭小子,说话嘴上得有个把门的。”
他们师徒二人“亲热”了一下之后,陆明远就在电线杆旁站住了,从口袋里掏了盒烟,分了刘栓柱一根。
两人叼着烟卷儿吞云吐雾,接着就听陆明远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