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愣了一下,她还真没来得及操心这事。系统有厨房,这冬天来了,她经常偷懒一键做饭,取暖用的,她在家待的时间不多,还真忘了这事儿。
没等她开口,文佩已经自顾自安排妥当:“这事你别管,就这么定了,明天下午我跟你顾伯伯一起过来,到时候直接去煤站把东西买了,拉一车过来就是。
这活儿又沉又累,你一个小姑娘可干不了。”
苏禾心里顿时一松,满满的感激涌了上来:“阿姨,这……这也太麻烦您和顾伯伯了,我本来还想着这两天自己去看看呢……”
“麻烦什么?这都不是你该操心的活儿。”文佩语气不容拒绝,“就这么说定了!明天下午我们过来,你该忙你的忙你的,不用管我们。
好了,这回真走了啊!小禾,快回去,外头风硬,别再吹着你!”
说完,不再停留,蹬着那辆“负重前行”的自行车,慢慢融进了胡同口渐浓的暮色里。
苏禾一直等到那道身影彻底看不见了,才收回目光,关上了院门。
寒意被隔绝在外,屋子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和炉火的余温。
想起明天就会送到的煤,心里那处因为顾淮安离开而有些空落落的地方,像是被另一种坚实的、属于家人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。
看吧,她并不孤单。
另一边,文佩骑着那辆“满载而归”的自行车,稳稳当当地回到了军区大院。暮色四合,家家户户的窗口都透出暖黄的灯光,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。
她刚把车停在自家小楼门前,顾巍山跟下班回来的顾淮平、还有放学没多久的顾淮宁从屋里出来——父子三人正打算下点面条,简单对付一顿晚饭。
一眼看到文佩这堪称“壮观”的归来阵仗,三个人都停住了脚步。
顾巍山看着自行车上绑得结结实实的大竹筐,还有车把上挂得满满当当的网兜,语气里带着诧异:“你这是……去副食店大采购了?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?”
顾淮宁年轻眼尖,早就凑到了车后,盯着竹筐里露出来的饭盒边角,又用力嗅了嗅空气中飘来的复杂香气,夸张地“哇”了一声:“妈!您这车技也太牛了吧!载着这么多‘宝贝’还能骑回来?厉害!”
顾淮平心思更细些,一边上前帮忙扶住摇晃的车把,一边问道:“妈,您不是去看苏禾了吗?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?这都是她给拿的?”
文佩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笑容,一边解着绑竹筐的绳子,一边招呼两个儿子:“快来搭把手!小心点拿,里头有带汤的菜,别洒了。
跟你们说,今晚不用吃清汤挂面了,有口福了!这些啊,全是小禾亲手做的硬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