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
大家都来了吧,还有哪家没有到呢?
黄干事站在院子中央,目光扫视一圈后,提高音量向众人喊道。
黄干事,都已经到齐啦!
一旁的小北这个时候开口提醒道,人是他一家一家喊的,所以刚刚他已经确认过来,大人都在这里。
得到肯定答复后的黄干事微微颔首,表示满意。
紧接着,他清了清嗓子,准备正式切入主题:
好,既然人都到齐了,那咱们就言归正传。”
“相信各位也都心知肚明,我之所以召集大家过来,无非就是想谈谈关于秦淮茹的事儿......
话音未落,原本喧闹嘈杂的院子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每个人都屏息凝神地等待着下文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。
见此情形,黄干事顿了顿,然后继续说道:
想必诸位应该也有所耳闻,就在今日,咱这院子里竟然发生了一桩令人咋舌的大事儿!
“而始作俑者,正是我旁边的这位秦淮茹!
说罢,黄干事用手指了指站在右手边的秦淮茹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之色,毕竟这样的丑事发生在自己管辖范围内,实在让他觉得颜面无光。
此时此刻的秦淮茹早已羞愧难当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低着头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一句话也不敢多说,只盼望着时间能够过得快一些,赶紧结束这场折磨。
与此同时,不远处贾家不时传来阵阵贾张氏怒不可遏的叫骂声。
“她竟然在轧钢厂明目张胆的在大白天跟人苟且,行那不要脸的事情,我都羞于启齿……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盯着秦淮茹,眼中冒着火,要不是街道办在这里,早就开骂了。
而站在秦淮茹身旁的那位妇联的女人,则注意到她一直低着头,不敢面对大家后,也来了脾气。
于是,这位妇女毫不留情地伸手拉住秦淮茹的头发,用力往上一提,硬生生地将她的头拽了起来。
啊......
突如其来的剧痛使得秦淮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,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那模样看上去既可怜又无助,但更多的还是满心的委屈和惊恐。
然而,面对秦淮茹的哭泣,周围的院里人却没有丝毫怜悯之情,反倒有种解气的情绪。
妇联的这个女人对秦淮茹装可怜无动于衷,变本加厉地辱骂起秦淮茹来:
我呸,你还有脸哭呢......
居然敢干出如此不知羞耻之事,现在反倒装起无辜来了?”
“给我把头抬高点儿,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瞧清楚,看看你秦淮茹到底有多不要脸面......
黄干事冷眼旁观着这一幕,心中觉得这样对待秦淮茹并不过分。
毕竟,谁让她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?就在这时,因为有人带头,人群中也出现了一些声音开始有样学样骂起了秦淮茹!
黄干事,把她们贾家全都赶出咱们这个院子吧,我们院不欢迎这么不要脸的娼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