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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她再好看，也不及张姐您年轻的时候，您可是头牌！”
小红多嬉笑着回应着，她可是知道眼前之人年轻时候有多惊艳！
在八大胡同可是引起了轰动，八旗子弟哪个不是花重金想要一亲芳泽，最终还只是少部分有这个机会！
“好汉不提当年勇，你张姐我已经人老珠黄了，不提也罢！”
张姐拿着手绢摆了摆手，不过她在说这话的时候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显然被小红夸奖的有些高兴！
说完又继续开口道：“这么标致的尤物在这里扫大街倒是有些可惜了！”
说到这，张姐叹了一口气！在她看来以秦淮如的长相和身材，在她们那里肯定很受欢迎！
这么多年以来，她太清楚那些男人的喜好了！
她之所以对秦淮如露出不屑，那是因为她看不惯我秦淮如本来就是一个浪荡的女人，偏偏还要立牌坊！
出来卖反倒还他妈的装上了，真他妈的不要脸！
想到这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，缓缓的朝秦淮如走去！
小红看着张姐的动作，熟悉张姐的为人的她当然清楚张姐要去做什么！
要是以往她或许会忌惮秦淮如会抢自己的生意，但是现在她却非常的乐意秦淮如能够去她们那里！
她们隔壁的那条巷子最近来了一个逃难来的女人，生意一下子被抢了不少，要是秦淮如能够去，以秦淮如的模样很快就可以打开知名度，这对她也是很有利的！
所以见到张姐的动作，她并没有说什么，而是在一旁笑着，等待着秦淮如的回复！
“你是秦淮如吧，你可以叫我张姐。”
声音不高，带着一股子久经风尘的圆滑，却对她没有半分恶意。
反而有一丝讨好的成分在里面，听到声音秦淮如先是一愣！
随后缓缓直起身，腰杆一阵发酸。她抬起头，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这个女人。
这还是这几天对自己唯一有比较好的态度的！
细细的打量着眼前之人，四十出头的年纪，笑起来很和善，特别是她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，看人时笑眯眯的样子，让人很容易心生好感。
闻到对方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香味，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，她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来路。
“你……有事吗？”
她声音有些干涩，她并不是很愿意搭理眼前之人，要是真如她猜想的那样，她下意识想要离得远远的！
“我这里还有这一条街要打扫……”
秦淮如的反应，张姐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，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！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她往前站了半步，声音压得低了些，只有两人能听见：
“我就是看着，觉得你憋屈。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的！”
就这一句话，精准戳中了秦淮如最软的地方。
她猛地抬眼，眼底瞬间涌上一层湿意。
这些天，人人都骂她、笑她、躲着她，却从没有一个人，会如此的体贴她。
是啊，她怎么能不憋屈。
她一没偷，二没抢，三没真的害过谁。
不过是为了活下去，为了几张嗷嗷待哺的嘴，为了在这京城里有个立足之地！
不得已低了几回头，卖了几回笑，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女人？
张姐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水光，心里更有数了。
这么多年，她什么人没见过？
越是心高气傲的女人，落难时越是脆弱，也越是容易被一点点甜头勾动心弦。
“是不是对自己现在这种生活很不满意？”
张姐语气慢悠悠的，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！
“想不想要更好的生活，比你之前还要滋润……”
秦淮如的心猛地一跳。
比之前还要滋润？
她第一反应，就是对方在戏弄她。
她现在什么都不是，一个扫大街的，名声烂透了，哪里来的好日子过？
“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？”
她脸色冷了下来，声音也硬了！
“这个玩笑并不好笑。”
换做平时，她早就扭头走了。但是此刻她的内心还有一丝期待！
张姐却没有半点不恼，反而笑得更亲和了些：
“我没那么无聊。我只是觉得，你这模样、这身段，天天扫大街，真是糟蹋了。”
说到这张姐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叹息！
“女人这一辈子，长得好看不是错，错的是有一副好皮囊，却偏偏要往泥里踩。你甘心吗？”
甘心？
她怎么可能甘心。
无数个夜里，她躺在床上，睁着眼到天亮。
看着身边熟睡的孩子，看着那瘫痪还不知足的贾张氏，看着墙上男人那张早已没了生气的照片，她心里的不甘，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她也曾是被人捧过的。
刚嫁过来的时候，谁不说她秦淮如长得漂亮和贤惠？
在轧钢厂里，多少人暗地里对她好，给她方便，不是因为她多能干，不过是因为她长得顺眼，会说话，懂分寸。
可现在却变成一个人人厌恶的下贱货。
她太渴望一根救命稻草了。
只要能让她过上好日子，能让孩子吃饱穿暖，能让她不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，她什么都愿意做。
张姐看着秦淮如的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致命的诱惑：
“当然。只要你愿意，一个月挣的，最少是你以前男人的三倍。你说，能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？”
三倍。
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，在秦淮如脑子里炸开。
她男人在的时候，一个月那点工资，勉强糊口。
三倍……那是什么概念？
票子、粮食、布料、孩子的学费、冬天的煤火……全都有着落了。
她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，胸口微微起伏，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：
“真的吗？是什么工作？你不会是骗我的吧？”
她活了这么大，从没听过这么好的事。
好到让她害怕，好到让她觉得是一场梦。
张姐看着她急切又忐忑的模样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她慢慢凑近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，却字字清晰：
“怎么会骗你？这份工作，对你来说，轻车熟路。”
“不仅能挣钱，还能让你自己……身心都舒坦。”
这话一出，秦淮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脸上变得有些难看，她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。
现在她终于敢笃定眼前之人就是那种人了，内心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！
张姐那眼神、那语气、那来路不明的亲近，再配上“轻车熟路”“身心舒坦”这几个字！
眼前这个张姐，这是真把自己当成跟她一样的下贱货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