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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将京城笼罩得有些阴沉。
路灯的光晕透过枝叶的缝隙,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陆离的暗影!
那忽闪忽闪的亮光,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越发的低沉!
娄毅的身影在这氛围衬托下让人感到不寒而栗!
微风让娄毅的衣服有些轻微的摆动,眼中闪过一道极淡的冷光。
耳边还回荡着玉莲那撕心裂肺的哀嚎,那哀嚎里,却没有半分求饶的软意,只有骨子里的桀骜与不甘。
“我就喜欢嘴硬的人,希望你一会别求饶!”
娄毅低低的笑声裹着夜风,消散在寂静的巷子里。
他知道眼前之人是血滴子在京城的核心高层,对于他们组织里的秘密肯定是要比之前那杀手知道得多。
这也是娄毅把他留在最后的原因,要想一两句话就撬开他的嘴,可能有些不太现实!
娄毅从没想过靠一两句话就让他乖乖的把知道的说出来!
他要的,是让玉莲亲身体验,什么叫生不如死,什么叫在极致的折磨中崩碎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他手腕微翻,一枚泛着莹白光泽的银针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指尖。
方才玉莲被他一记铁山靠撞得肋骨碎裂,浑身脱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说反抗了。
娄毅俯身,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。
银针精准地刺入玉莲肩头的肩井穴,紧接着是肘窝的曲池穴、胸口的膻中穴,手上的针一个一个的扎向他的穴位。
“唔……”
玉莲闷哼一声,额角的冷汗瞬间沁了出来。
起初只是一阵酸胀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骨髓里游走,可不过三息,那酸胀便陡然化作钻心的疼,顺着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的双手刚刚被娄毅直接掰断,直到现在还传着剧痛!
想挣扎都挣扎不了!
而现在这股疼痛比他手上和胸口上的传来的疼痛还要强烈的多!
本来呼吸有些不畅的他,倒吸了一口冷气,很快便剧烈的咳嗽起来!
娄毅站在一旁,垂眸看着玉莲痛苦扭曲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残笑。
这套针法娄毅当然知道是什么感觉,它会让痛感集中在皮肉与骨骼之间,像无数只蚂蚁啃噬,又像烈火灼烧,层层递进,直至触及灵魂。
“我们血滴子有的是手段,你这种小伎俩我见得多了,这点疼痛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玉莲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,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屑!
“十大酷刑我亲自动手过百,什么烙铁、夹棍、水牢,哪样没试过?就这你也想吓住我?”
“呵呵呵,没门!”
“有什么手段你都使出来吧,我不怕你!”
他抬眼看向娄毅,眼底的血丝交织着恨意,却没有半分惧色。
在血滴子这个以残酷的组织里,他早已成了一把淬毒的利刃,心硬如铁,皮糙如茧,寻常的折磨,根本伤不到他的分毫。
当初就算割他身上那二两肉的时候都没有眨过眼,这点疼痛他承受的起!
娄毅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,眼底的冷意却更甚。
“是吗?那你且等着,一会便知道,这世间的痛苦,远不止你见过的那些。”
他再次拿起起银针朝玉莲轧了下去。
此针入肉,倒不会立刻引发剧痛,却能在体内留下一股无形的阴寒之气,顺着气血游走!
所过之处,肌肤发痒,气血凝滞,最终化作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骚痒,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他就不信玉莲还能嘴硬下去!
娄毅的动作依旧极快,快到玉莲只能感受到一阵细微的刺痛,紧接着,那刺痛便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。
起初只是指尖发痒,像是有无数只细虫在爬,可不过片刻,那痒意便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,从皮肤表层钻进骨髓,钻进意识深处。
玉莲的身体猛地一颤,原本紧咬的牙齿,终于忍不住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他死死闭着眼,额头上的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,没入青石板中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双手想要去抓挠,却因为之前被娄毅硬生生的掰断!
稍一用力,便牵扯出撕心裂肺的疼,那疼与痒交织在一起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,玉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脊背弓起,不停的摩擦着,青石板被他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那痒意越来越烈,像是要从毛孔里钻出来,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灵魂里轻轻挑拨,让他整个人如坠炼狱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娄毅站在一旁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精通宗师级医术,人体的经络穴位、气血运行,无不了然于胸。
这套针法的效果,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
玉莲自诩见惯了酷刑,以为自己百毒不侵,却不知真正的折磨,从来不是肉体的剧痛!
而是让灵魂陷入无边无际的煎熬,让那股痒意、那股无力感,一点点摧毁他的意志。
“放马过来……我今天要是向你求饶,就让我天打雷劈,做狗娘养的!”
玉莲猛地抬起头,脸上的青筋暴起,嘴唇咬得鲜血淋漓,眼神里依旧透着一股死硬的倔强。
他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求饶的声音。
疼痛,他能忍!
血肉模糊,他能忍!
可这源自灵魂的痒,却像一把软刀子,一点点割着他的神经,让他濒临崩溃。
娄毅看着他这副模样,知道他经常不了多久,现在也只是嘴硬罢了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撑着?你一定要好好撑着……”
他不再言语,只是静静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夜色越来越浓,巷子里的风也越来越凉。
在持续了近一刻钟后,达到了顶峰。
玉莲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不断闪过过往的画面!
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、遗老遗少们谄媚的笑脸……
可这些画面,都被那股钻心的痒意搅得支离破碎。
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,贴在身上,又冷又黏。
他的身体在地上不断扭动、摩擦,想要借助粗糙的地面缓解那股痒意,可每一次摩擦,都让断裂的腕骨和胸腔传来更剧烈的疼痛,那疼与痒交织在一起,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,终于从玉莲口中破喉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