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大了双眼,手指颤抖着指向娄毅,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和恐惧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滑落在地,四肢胡乱地在地上挣扎着。
他的眼神里渐渐染上哀求,泪水混着冷汗从脸颊滑落,拼命地向娄毅求饶。
可娄毅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没有半分波澜,更无半点心软。
在杨怀民派人对他下死手的那一刻,两人之间便只剩你死我活。
所谓的怜悯,从来都不会留给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仇人。
不过片刻,杨怀民的挣扎渐渐微弱,身体彻底瘫软下去,胸腔再无起伏,彻底没了呼吸。
他死不瞑目,双眼圆睁着瞪向天花板,眼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悔恨与不甘。
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才幡然醒悟,自己是手握大权的厂长。
有着大好的前程与安稳的生活,偏偏鬼迷心窍去招惹娄毅这个煞星,一步错步步错。
最终落得个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的下场,可这个世界上,从来都没有后悔药可吃。
娄毅看着地上没了气息的杨怀民,带着一丝讥讽: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好好的厂长不当,偏偏要来找我的麻烦,从你派人对我下手的那一刻起,你就该想到,自己会有今天的下场。”
话音落下,他弯腰轻轻将书房的门重新合上,动作轻缓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!
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临走之前,他动用空间的能力,将书房内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。
以他宗师级的医术,任谁来查,都只会判定杨怀民是突发心梗猝死,绝不会查到其他人为的因素。
解决掉杨怀民让人恶心的家伙后,娄毅紧绷多日的心神终于舒展了不少,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不少。
他没有停歇,从空间里掏出一份写满人名与地址的名单。
名单他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分好类了,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,皆是妄图对他不利的封建残余势力。
按照名单上的信息,娄毅开始连夜行动,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,用最利落的手段将这些人一一弄死,随后将他们的尸体尽数收进空间,不留半点后患。
夜色渐深,繁星隐去,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时,娄毅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得益于名单上清晰的地址与信息,他的清理速度远超前天。
此刻,名单上那些比较重要的人物都已经被他清理殆尽。
晚上他准备继续行动,将这批势力的中层人物彻底清除。
只要处理完这批人,这些盘踞在京城的封建残余势力,便会彻底失去威胁,再无兴风作浪的能力。
至于底层的小人物,人数众多,清理起来耗费时间,他大可以慢慢清理,有的是时间。
而另一边,杨怀民的老伴在卧室中等了许久,始终不见丈夫回房歇息,心中渐渐升起不安。
她辗转反侧,终究按捺不住担忧,起身走向书房。
当她轻轻推开书房门,看清地上的景象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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