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停了,灯灭了,连虫鸣都戛然而止。
紧接着,一声狞笑撕裂寂静——
“哈哈哈!既然来了,还想走?”
阴风骤起,黑雾翻涌,一道高大的身影踏碎石阶,缓步而来。
蟒袍加身,头戴顶戴花翎,一双眼泛着惨绿幽光,正是那清朝老将军!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一道狂傲刺耳的中年男音撞进陆白耳膜,带着几分酒气与淫邪:“哟——这小女鬼生得倒标致!今儿是我儿子大喜之日,不如随本将军走,当个第十七房姨太太,享不尽的阴福!”
陆白眉头一拧,眸光冷冽地扫向客厅深处。
那声音,正是从那儿飘出来的。
目光落定,厅中幽影浮动,两道鬼影缓缓浮现——一老一少,皆是煞气缠身。
而那年长者,更是周身血雾缭绕,怨气如渊,显然已不知屠戮多少生魂!
就在陆白盯上他们的刹那,那鬼将军也猛然察觉到了异样。
“嗯?”
他眯起浑浊的眼,死死盯着陆白,“怪了……你这人,怎地半点生气都无?像是……活死人一般!”
话音未落,心头骤然一紧。
眼前之人明明伫立不动,可只要他闭眼感知,便如泥牛入海,空无一物!唯有睁眼看去,才知那人就站在那里,仿佛游离于生死边缘,不在三界五行之中!
鬼将军心神剧震,脑中电转,瞬息间推演出三种可能——
要么对方修为远超于他,压制了他的灵觉;
要么修有顶级敛息秘术,瞒天过海;
再不然……便是怀揣逆天至宝!
可眼前这青年面相清俊,不过弱冠之龄,前两者几乎不可能成立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答案——
宝物在身!
刹那间,鬼将军双目泛红,贪婪如毒火燎原!
“哼。”陆白却冷笑开口,语气淡漠如霜,“你这老鬼,死了一百多年还不安分,赖在阳间作孽,当真是找死不成?”
“小子!”鬼将军怒极反笑,衣袖翻卷,血煞翻涌,“识相的赶紧交出遮掩气息的宝物,本将军兴许还能留你全尸!”
“想要?”陆白嘴角一扬,寒意彻骨,“那就——来拿啊。”
话音落地,黑袍轰然炸裂!
布料如墨蝶纷飞,露出精壮如龙、肌肉虬结的上身。
下一瞬,浓稠如夜的黑气自体内喷涌而出,缠绕周身,化作铠甲雏形!
铜光乍现,甲片层层凝结,金属嗡鸣不绝于耳!紧接着,一道乳白色光晕自内而外透出,将整副铜甲浸染、重塑——晶莹剔透,宛如玉铸,流转着森然古意!
变身不过眨眼之间,气势却已撕裂空间!
鬼将军瞳孔猛缩,满脸轻蔑瞬间冻结。
他终于认出了眼前之人的真身——
铜甲尸!
身为厉鬼,他本不惧寻常僵尸。
可铜甲尸乃尸中异种,炼体通神,肉身堪比法宝,更有阴煞护体,一旦近身,十死无生!
更让他心头发毛的是,陆白身上散发的气息——尸气如潮,阴气似渊,每一步踏出,地板都在呻吟碎裂,仿佛地狱之门被硬生生撕开一条缝,爬出一尊索命魔神!
反观他自己,鬼体稀薄,血煞驳杂,清朝官服破旧褴褛,连站姿都有些佝偻颤抖。
两人一站一对比,谁是正主、谁是邪祟,竟叫人一时难辨!
“原来竟是铜甲尸……”鬼将军咬牙低吼,强撑威势,“可就算你是铜皮铁骨,今日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门!”
陆白懒得废话。
右拳一握,空气爆鸣!
一记直拳轰出,快若雷霆,劲风压得整个大厅灯火摇曳欲灭!
然而——拳落空处。
鬼将军早已化为虚影,鬼气一荡,身形如烟般消失,再出现时,已闪至陆白背后,手中一柄漆黑鬼刃高举,裹挟血光狠狠劈下!
“嗤——!”
刀锋斩落,正中玉铠肩甲!
“叮——!!!”
火星四溅!金石交击之声刺耳如裂帛!
鬼将军瞪大双眼,满脸难以置信——那一刀,竟只在铠甲上留下一道浅痕!
而陆白,纹丝未动,甚至连头都没回。
他缓缓抬起手,摸了摸肩甲上的划痕,眼中战意如火点燃。
“就这点力气?”他轻笑一声,低沉嗓音里透着不屑,“再来。”
“轰——!”
一道漆黑如墨的鬼芒撕裂夜空,炸出刺耳锐响。
鬼将军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陆白胸前那片玉石铠甲——方才他倾尽全力的一击,竟连半道划痕都未曾留下!
怎么可能?!
他猛地暴退数丈,身形一闪便落回儿子身旁,呼吸微滞,声音都沉了几分: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活了一百多年,铜甲尸见得不少,银甲尸也见过两具,可哪一具能像眼前这怪物一样,眼神清明、口吐人言,甚至还能笑得出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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