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哈拉卓仰天狂笑,笑声癫狂,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:
“哈哈哈——杀得好啊!!!”
哈拉卓仰天狂笑,笑声如裂帛般撕开夜幕:“哈哈哈——今天真是天赐良机!当年我草的东西,竟让我亲手找回来了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“哈……?”
可那猖狂的笑声还没落地,突然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一刀掐断了喉咙。
一道红影从空中掠过,快得只留下残影。
披头散发的红衣女子悬浮半空,十指如刃,指甲划过脖颈——干脆利落,一斩封喉!
“噗嗤——”
脑袋冲天飞起,鲜血喷涌而出,足足飙出四五米高,宛如血泉喷射。
那红衣女鬼俯身扑上无头尸体,趴在地上贪婪吮吸着温热血浆,嘴角溢出猩红,眼神却冰冷死寂。
哈拉卓的头颅滚落在地,双目圆睁,满脸惊骇,死不瞑目。
陆白立于风中,面无表情,眸光幽深,心中低语:“我本以为你在等你背后的诡异出手……却没想到,你也在等别的什么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双掌猛然推出!
两道漆黑如墨、泛着阴寒鬼火的掌印破空而出——幽冥鬼掌,瞬息而至!
“轰!”
“嘤——!!”
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响起,仿佛从九幽魔渊深处爬出的哀嚎。
红衣女鬼被掌风狠狠砸中,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,撞碎石柱才堪堪停下。
她缓缓抬头,发丝遮面,一双血瞳死死盯住陆白,目光如刀,似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魂魄里。
下一瞬,红影一闪,彻底消失在原地。
不是隐身。
不是瞬移。
更像是……直接从这个世界被抹去了痕迹。
陆白眯起眼,眉头微皱:“这是什么手段?”
……
“刚才是什么声音?”
屋内,毛教授和松岛菜菜子终于察觉异样,推门冲了出来。
一眼就看到满地猩红,尸首分离的哈拉卓,还有那仍在汩汩冒血的脖腔断口。
紧接着,七具鬼僵暴起躁动,双眼泛绿,口中嘶吼不断,正疯狂啃食同阵营的五毒尸傀!
左一口毒蛇,咬断脊骨嘎嘣作响;右一口蟾蜍,连皮带肉嚼得稀烂;再来一只蝎子蜈蚣,塞进嘴里当零嘴嚼,腥臭汁液顺着嘴角滴落。
这些鬼僵越吃越凶,通体泛起青黑尸斑,气息节节攀升!
倒是那些壁虎精怪机灵得很,见势不对立刻断尾求生,“嗖”地贴墙滑走,眨眼没了影。
“这……这是鬼僵?!”毛教授脸色骤变,声音都抖了。
他师承茅山,听过这类传说——僵尸与怨鬼融合所化的禁忌存在,力大无穷、身带剧毒、行动如鬼魅,乃是尸中异种!
“就是它。”陆白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。
松岛菜菜子望着步步逼近的七具鬼僵,手心直冒冷汗,声音发颤:“它们这么强……我们……怎么办?”
陆白转头看了她一眼,唇角一扬:
“还怎么办?干就完了!”
话音落下,他一步踏出!
地面震裂,碎石飞溅!
七具堪比半步铜甲尸的鬼僵齐齐怒吼,朝他扑来,爪牙森然,杀意滔天。
任婷婷急得直跺脚,提着裙摆追了几步,小声尖叫:“老公!小心啊!”
陆白回头冲她一笑,没说话,但那眼神分明写着:别怕,我在。
这些鬼僵,既有僵尸之力,又含鬼魅之诡,寻常道士碰上十个八个都得跪。
可他们偏偏撞上了陆白。
一个本身就是僵尸、还不怕尸毒、更掌握幽冥之力的怪物!
“轰!轰!轰!”
幽冥鬼掌接连轰出,黑焰翻腾,阴风怒号。
每一掌落下,都像地狱之门开启一角,吞噬生机。
七具鬼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打得筋骨折断,倒地抽搐。
黑血狂涌,腐蚀大地,滋啦作响,泥土迅速焦化凹陷,转眼成了七个冒着毒烟的深坑。
战斗结束。
陆白站在坑边,轻轻拍了拍手,动作潇洒得像是掸去灰尘。
“啪啪啪。”
他看向众人,轻描淡写:“好了。”
毛教授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,结结巴巴问:“陆……陆师弟,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修为?这也太离谱了吧!”
陆白笑了笑,语气谦虚得让人想打他:“啥修为我也说不清,就是力气大点,一力破万法嘛。”
毛教授一听,心里翻江倒海——你这哪是力气大点?你这是把鬼僵当萝卜踩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