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西山,层林染翠,静谧幽深。一辆外表普通、内部却经过特殊防弹改装的黑色轿车,沿着蜿蜒的山路,悄无声息地驶入一处戒备极其森严、在外界毫无标识的院落。
车内,凌玥(林洛云)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深色便装,神色平静。她的膝上,放着那个看似普通、实则内藏乾坤的合金箱。霍霆深(霍文)坐在她身侧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明岗暗哨,确保着此行万无一失。
院落深处,一间陈设简单、唯有书香与墨韵的房间内,老首长早已等候在此。他比几年前更加苍老,身形佝偻,需要依靠手杖才能站稳,但那双看过近一个世纪风云的眼睛,却依旧清澈、深邃,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。
凌玥和霍霆深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进房间,房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。
“首长。”凌玥立正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尽管她早已脱下军装多年。霍霆深紧随其后,动作同样一丝不苟。
老首长缓缓抬起手,回了一个有些颤抖却依旧有力的军礼。他的目光落在凌玥手中那个合金箱上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有期盼,有凝重,更有一种了然。
“来了。”老首长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仿佛带着岁月的锈迹。
凌玥上前一步,双手将合金箱郑重地放在老首长身前的黄花梨书桌上。箱子与桌面接触,发出沉闷的声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首长,这就是……我准备的‘礼物’。”凌玥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老首长没有立刻去碰那个箱子,他只是用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,深深地注视着凌玥,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同看穿。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挤出:
“这份‘礼物’……比千军万马还重啊……”
他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,指尖轻轻拂过合金箱冰凉的表面,那动作,如同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,又像是在触碰一个时代的重量。他终于理解了凌玥之前所说的“最后一件大事”意味着什么。这箱子里装着的,不是金钱,不是武器,而是可能引领一个国家未来数十年甚至更久发展方向的无价之宝——知识、趋势与通往未来的可能路径。
(老首长心理活动) ‘这孩子……把她自己,把她超越这个时代的灵魂,都熔铸进这里面了。’*
凌玥看着老首长颤抖的手,鼻尖微微发酸,但她强忍着,保持着军人的挺拔与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