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低沉的、仿佛两根音叉在极远距离以相同频率震动的颤栗。
源自她的小指骨,呼应着手中这截冰冷的螺旋指骨。
与此同时,那指骨接触鲜血的部位,颜色似乎……深了一丁点?从暗黄,向更沉的、带着一丝血色的赭石色过度了极其细微的一丝。
林薇猛地缩回手,心脏狂跳!
这不是错觉!
这截指骨,对她的血有反应!甚至能与她受伤的骨骼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!
它不是普通的残留物!它……是活的?或者说,蕴含着某种未熄灭的、与那场骨头诅咒相关的“活性”?
“砰砰砰。”
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她从震惊中惊醒,吓得她差点把指骨扔出去。她迅速将指骨塞回口袋,拉好被子。
“林薇同学?睡了吗?”是值班护士的声音,“量一下体温。”
“进……进来吧。”林薇努力让声音平稳。
护士进来,做了例行检查,记录数据,嘱咐她好好休息,又离开了。
病房重归寂静。但林薇的心再也无法平静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小指,又隔着衣服布料感受着口袋里那截螺旋指骨的冰冷坚硬。
陈先生希望她“忘记”。学校想把一切“掩埋”。
但这截指骨的存在,她骨骼深处那细微却真实的共鸣,都清晰地告诉她:
事情,远没有结束。
那个关于螺旋与骨头的诅咒,或许换了一种形式,以更隐秘、更诡异的方式,依旧缠绕着她,潜伏在阴影里,等待着下一次……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