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看了一眼孙教授家的门,同样紧闭。
怎么进去?她没有钥匙,也不可能暴力破门。之前在孙教授办公室用的发卡开锁……不知道对这里的门锁是否同样有效。
她先尝试了孙婆婆的门。老旧的门锁比她想象中更顽固,发卡在里面捣鼓了半天,毫无进展,反而因为左手不便,手指被粗糙的发卡边缘划破了皮,渗出一点血珠。
该死。她有些烦躁,下意识地将渗血的指尖在裤子上擦了擦。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血腥气在空气中散开。
就在她准备放弃孙婆婆家,去试试孙教授家门锁时——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、仿佛内部机簧松动的声响,从孙婆婆家的门锁里传来。
林薇一怔,停下了动作。她还没做什么,锁怎么就……?
她试探着拧动门把手。
门,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。
一股更加浓郁的、混合了陈旧檀香、药材和淡淡灰尘的气息,从门缝里涌出。
林薇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!不对劲!孙婆婆“失踪”后,这房子应该被校方“清理”过,或者至少锁好了,怎么会没锁?还是说,在她尝试开锁的时候,里面的什么东西把锁打开了?
她站在门外,手握着门把手,冰冷的金属触感传递上来。门内一片漆黑,寂静无声。
进,还是不进?
里面可能有线索,也可能有别的东西。刚才锁的异常开启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是陷阱?还是某种“邀请”?
她握紧了口袋里的螺旋指骨。冰凉的感觉让她稍微镇定。
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
而且,如果真有危险,在外面也不见得安全。
深吸一口气,她轻轻推开门,侧身闪了进去,反手将门虚掩。
屋里比外面更黑,几乎伸手不见五指。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光,勉强勾勒出客厅家具模糊的轮廓——老旧的藤椅,小凳子,神龛一切都和她上次来时一样,只是更加死寂,空气凝滞,灰尘的味道更重。
她不敢开灯,拧亮了老式矿灯。昏黄的光柱切开黑暗,缓缓扫过房间。
神龛还在。烛台上残留着烧尽的烛泪。那尊非佛非道的神像,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模糊不清,神像前摆放的白色小骨、铜钱、螺旋根茎都不见了。显然被人清理过。
她仔细检查其他地方。家具简单,没有多少杂物。孙婆婆似乎过着极其简朴的生活。
她走进里间卧室,只有一张硬板床,一个老式衣柜。衣柜里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空空荡荡。
一无所获。
难道线索不在这里?在孙教授家?